们撞见,免不了又是一通麻烦。况且方才鼠群惊走了马匹,咱们须快些寻回才是!”
三人闻言,当即住口。跟在杨朝夕后面,一道出了城隍庙。
良马果然是良马,不愧为“大秦驼马行”驯出来的座驾。方才虽被鼠群所惊,一时挣开缰绳、分散逃开,然却皆是尽忠职守的性子。此刻鼠群退去,四匹良马竟不约而同兜转回来,聚在被群鼠啃坏树皮的一株银杏下,嚼着树叶,打着响鼻。
四人见状大喜,各自翻身上马。覃清抚着马鬃笑道:“好马儿!如此忠心耿耿,本姑娘定将你从‘大秦驼马行’赎出来,以后便跟着我罢!”
那马亦颇有灵性,当即一声高鸣,昂头摇耳回应。杨朝夕几人瞧见,皆相顾大笑起来。
覃清春风满面,拢了拢马缰:“杨师兄,现下何去何从?果真有了定计?”
杨朝夕一夹马腹,举棋若定笑道:“咱们先去南市,置办些行头再说。何况那‘大秦驼马行’便在南市之中,正好叫师妹得偿所愿。哈哈!”
覃清嘴角轻扬,嫣然回道:“那便多谢杨师兄关照啦!”
四人再不多言,顷刻拨马不见。
重檐如比翼,坊市似棋局。
时候早已过午,洛阳南市人烟辏集、车马骈行,各行铺肆买卖沿街一字儿排开,叫价还钱声不绝于耳。各府部曲采办、游逛的良人佳妇们摩肩接踵,流连往还,真真好不热闹!
杨朝夕四人跨马入得坊门???????????????,才觉人潮拥挤,纷纷滚鞍下马,各自牵拽着缰绳徐行。人马凑成一队,东拐西绕,转弯抹角,几番打听过后,才寻到一条檐遮树挡的坊曲,当即闷头扎了进去。复行数十步,便闻见马粪味顺风飘荡而来,四人对望一眼,便知寻对了地方。
四人抬头细瞧,眼前几丛荫盖后,便矗着座乌头门。门楣上悬着一方花梨木拼凑的牌匾,匾上以炭火灼烤出五个粗陋稚拙的大字来,似隶非隶、似楷非楷:大秦驼马行。
“大秦驼马行”下阴刻着一行拂菻国文字,不似虫纹鸟迹,却如蚓躯柴枝。其间填涂了一层金漆,在天光斜照下,倒也十分醒目。杨朝夕自是不识拂菻国文字,只是瞧着一串长短不一、断断续续的番文,略觉新奇而已。
驼马行垒石作屋,立木为墙,风格与别处迥异。透过栅栏似的木墙缝隙,果然瞧见各色骆驼、马匹、驴骡、甚至耕牛之类,各安于棚厩之中,悠悠然嚼着草料。对四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显得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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