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
白堕突然无法抑制的酸了鼻子,思念袭来,猝不及防,以至于他觉得,哪怕是父亲过来,像老夫人骂温慎一样,骂自己几句也好呢。
窖池的门倏地被人推开,卷进满地的月光和星辉。
他父亲没来,温慎倒是来了。
年轻的东家手里提着一坛酒,招呼他:「来喝一杯?」
白堕略微缓了一下,才起身收拾干净自己,然后和温慎一起,顺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温慎才说:「今天的事,多谢了。」
白堕故意玩笑:「东家谢人,就一坛剑沽啊?」
「赤水的酒坊里有近三千坛,你要是喝得了,就都拿去。」温慎的声音很轻,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白堕自觉没趣,也敷衍起来:「您自个留着卖钱吧。」
温慎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袖口上,像是漫不经心地说:「母亲的性子你也知道,以后要是再有什么为难你的地方,你多担待,受了委屈,我想法子补给你。」
「知道了,我以后躲着她点不就完了么。」白堕也顺着温慎的视线去看,对方的袖子上有一大片脏污,像是什么东西泼上去的,他就叹气:「东家这份孝心,果真让人佩服啊。」..
末了,他又正色补了一句:「我是说真的。」
温慎:「母亲在我之前,有过三个儿子,但都没有长成。父亲从小就教我,要带着三个哥哥的份一起孝顺母亲,所以只要不伤了泰永德的根本,不违了温家的祖训,别说是打骂,任何事情我都会尽力依她的。」
「至于惕儿,」他提起自己这个弟弟的时候,眼底不自觉地盖满了愁意,「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少年心性,再慢慢管教吧。」
眼下泰永德一堆烂账,害温慎忙的焦头烂额,这其中至少有一半是老夫人爷挑起来的。
可是他的东家要代兄尽孝,白堕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他抄起温慎身边的酒坛,仰头喝了一口。
剑沽酒柔,入口过肠,百转千回。
远山朦胧地隐在月色里,一重接着一重,青色水墨一样。在贵州,无论从哪个地方抬头,都能看见那些层叠的轮廓。
「只有青山无一事,不忧风雨不忧晴啊。」白堕兀自又喝了一口。
「读过书?」温慎侧过来,盯着他看。
白堕全然未觉地看着远处,点了头。
温慎:「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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