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声,嗓子都发紧了。
那婆子像得了救命的令,立刻伸手去掩门。可门才掩到一半,里面那点细细的呜咽声竟又响了一回。
这一次,比方才更清楚。
像有个女人贴在门后,哭得极轻、极哑,断断续续的,像喉咙被什么磨坏了,只剩最后一点气,硬挤出那么一点声来。
沈惊禾眼前那行血字顿时又亮了一层。
闻哭声不可回头。
她指尖猛地一缩,掌心那点旧伤被金线硌得生疼,几乎就在同一瞬,春桃的手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袖口。
轻得像片羽毛。
沈惊禾心里却骤然发寒。
这一下,未必是在提醒她。
更像是在试。
有人想看看她会不会因为那点触碰、因为身后的哭声再起、因为心神一乱,就跟着失控回头。
沈惊禾心里一阵发冷,面上却还是那副被压住了魂的样子。肩膀微微发僵,脚下像是扎了根,既不抬头,也不回身,像整个人都被吓木了。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露。
但凡露出一点不该有的反应,前头那些藏着掖着的试探,多半就全要冲着她来了。
“老夫人,”门外的卫大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一下压住了厅里那点浮起来的乱意,“喜堂里既有异动,今夜的礼,便更不能再碰。”
林老夫人像被这句话当面抽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顶回去。
周嬷嬷却像实在憋不住,咬着牙挤出一句:“可人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再这样下去——”
“再怎样,”卫大人淡淡打断她,“也比越矩强。”
这话轻飘飘的,却把周嬷嬷后头所有话都堵死了。
沈惊禾垂着头,心里却一点点转明白了。
规司现在做的,不是替她出头,也不是在护她。他们只是拿礼制和规矩,把林府一并钉在了边上。她不能走,礼不能继续,门后那东西一时也没人敢真正去碰,满堂人都被拴在了原地。
可这局僵住,对她反倒是好事。
只要不往下走,只要礼没真正合拢,她就还有喘气的空子。
她眼下最怕的,从来不是所有人都停住。
她最怕的,是所有人齐心一意把她往前推。
“姑爷……”周嬷嬷像是实在没办法了,终于又转去看供案前那道大红身影,“您倒是说句话。”
这一句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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