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进门走廊有通风,诊室的门是完整的,里面隔出了独立的换药间和观察室。墙上挂着消毒流程和值班排表,字是印上去的,不是手写的。走廊地面拖过,很干净。
二楼观察室。
六张床,比港区分诊站宽敞,每两张床之间有帘子隔开,帘子略旧一点,但是好的。靠窗两张床有日光,窗户开了半扇,风把帘子吹起来又放下。
野猪在最里面那张床上。
于墨澜在门口站了两秒。
他记忆里的野猪跟眼前这个人对不上。
野猪瘦了。不是慢慢瘦的,是被突然从里面掏空了以后剩下来的。于墨澜还记得他开玩笑的时候说过自己灾前有二百五十斤,但现在,他脸上的肉塌进去,颧骨和下颌的轮廓比以前硬了一圈。野猪的腹部裹着纱布,从胸口一直缠到腰下面,中间有一处颜色深了一块,是渗液。右手搭在床沿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贴着胶布。
床头挂着一块小白板,底下一个单子。上面用笔写了几行字:姓名:赵大虎,体温、引流量、进食记录。字迹很潦草,不是护士那种圆头笔迹。引流量那一栏从术后第一天记到今天,每天一个数字,数字在变小。最后一行写着:10.1,晨温37.2,粥一碗半,排气正常。
野猪醒着。于墨澜走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睛转了过来。
"头儿。"声音从嗓子底下挤出来的。
于墨澜在床边站着。观察室里另外几张床上也有人,一个背对着在睡,一个坐起来在啃什么东西。没人往这边看。
"能吃东西了?"
"粥。昨天喝了一碗半。"野猪说话的时候腹部不敢使劲,每句话都是用胸腔顶出来的,"肠子缝上了,大夫说不能吃硬的。头两天他一天来看三回,拿手按肚子听声。昨天说肠子在动了,让我试着翻身。"
于墨澜看了一眼床头那块小白板。每天的记录应该都是那个大夫自己写的。
于墨澜在床边蹲下来,视线跟野猪拉平了。这个角度能看见他脖子侧面到脸还有一道旧伤,在大坝就有的。
"嘉余那边的事你知道了?"野猪问。
"知道了。"于墨澜看着他手背上那根留置针。针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走,速度很慢。
“常新……”
"陈志远在撑着。武装支援的审批在走。"于墨澜说。
"我这样子回不去。"
"没让你回去。先把伤养好。"
野猪把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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