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偏头,眼睛很快又落回跳板上。
大约二十来分钟,物资过完。徐强从后院出来,手上沾着油,聚居点的人给他找了块破布擦。
"密封垫压坏了,换了一个。喷油嘴通开了。能撑两个月,之后那根皮管也要换了。"
"下次随船备皮管吧。"于墨澜说,"你在单子上注一行。"
徐强点了头,翻到清单背面记下去。
跟在他后面出来的,是后院那个人。
四十出头,穿工装裤,个头比瘦高个矮半头。两条前臂缠着布条,布条外露出来的皮肉发暗发红,有几处结着旧痂。他脸上瞧不出什么,脚步也稳,不像立刻要倒的人。
他把徐强用过的那套工具一件件归拢回袋口,双手交给徐强,然后原地站好。不往前抢,也不往后退。
瘦高个没合花名册:"还有一件事。"
他朝那个男人偏了下头。
"他就是刚才点名没到那个,叫雷振。机子是他一个人看,厂子也是他往里钻,只有他认零件型号快,我们一个个看要找半天。你们刚才验的那箱,大半是他找出来的。"
"什么问题?"于墨澜问。
"咳。上上个月起的,上个月见了两回血,但应该不是传染病,我们都没事。"
雷振两条手臂收到身前,布条在腕子那里动了一下。
于墨澜看向那个男人:"你要进城看病?"
瘦高个说:"他要真坏了,你们要的东西不敢说找不找得到了。"
雷振抬了一下头:"能进去吗?"
这句顶到跟前,于墨澜给不出准话。进不进的去渝都他说了不算,船能不能带上这人,也不是他说了算。如果不走流程,私自进城的就是黑户,没有身份码,不能挂号,没有券和钢票,连黑市医生都看不了。
但他们有一张急送号,能把人塞进前头那道口,至于有没有药和床位,就管不了了。
雷振把头低下去。
瘦高个在旁边等了片刻,从防晒服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推到雷振手里。"这是他一点点画出来的。"瘦高个说,"哪里有货,哪里地板烂了不能踩,哪里酸最重,全在上头。"
雷振把两条手臂收回来,把图压在胸口。
"你们的船能不能带他进城?"他朝于墨澜说,"他有用。"
雷振抬头看了瘦高个一眼,把图递给于墨澜。
于墨澜接过来,展开看了一遍。厂房平面是手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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