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你拿根楠木干什么啊。”
王德发坐在陈景年的下首,不解地问道。
“王叔儿,这是楠木啊,楠木有香味吗?”
陈景年把手里的木头,递到王德发的跟前,笑道:“您帮我䁖䁖。”
“是楠木,木头这块儿我熟,我老家儿就是木匠。”
王德发一边说一边又提鼻子闻了闻,然后用指甲按了下木头,见留下了一道痕迹,才肯定地说道:“没跑了,就是楠木,松木和樟木都硬,根本尅不动。”
“王叔儿,楠木怎么样?”
“看你用哪?楠木耐腐,还防虫,拿来做家具最好,听老人儿们常说,楠木还能治胀痛,去烦闷,还能治水肿,我打小儿闹肚子时还喝过楠木泡的水呢。”
“王叔儿,什么木头是红色的啊?”
“红豆杉、红檀和新的紫檀木都是红色的,紫檀木年份长了就会变成紫色,或者深紫色…..”
王德发被挠到了痒处,嘴上滴里嘟噜地说了一通,陈景年用了心,听得连连点头。
“蒋哥,赶紧来接手。”
看见刚从岗上下来的蒋秀明端着缸子走了锅来,陈景年起身让开了位置。
杂物间又热闹起来,陈景年比量了一下,拿定主意后,闭着眼睛推敲了一些细节。
这时,杂物间里传出王天佐的高呼,王德发的埋怨,很显然牌局分出了胜,。
同时,下午上班的时间也快到了,陈景年起身准备回放映组。
刚拉开门,就见许大茂甩着两条腿,撑着自行车往前挪。
“斧子,介不是斧子吗,我们院的尖孙儿……”
许大茂满嘴的酒气,浑身散发着臭味。
脸上还有几道炕席的印子,肩膀上残留着一些呕吐的渣滓。
“许哥,回来了。”
陈景年抵着门,一股过堂风吹走了那股难闻的味道。
“许大茂又断片了,瞧他那个熊样,几杯猫尿就念经儿。”
“今儿这傻X回来怎么没捎儿带点东西呢。”
马金柱顺着王志军的话骂了一句,又凑到窗户跟前往外瞅了瞅,在玻璃上印了个丰满的唇印。
“肚子里呢!前儿我妹夫给我们家送了点棒子面,扯闲篇儿的时候就说许大茂这孙贼儿,半个月前到他们那放电影,不给点油星儿就不开机子。”
蒋秀明啐了一口吐沫,眼瞅着许大茂把车子往门卫室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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