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道:“这秋老虎忒儿毒啊。”
“你还是这么爱出汗啊!”
陈景年和郭辉是初中同学,说话很是随便。
“哎,这毛病烦死了!”
郭辉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就把领口解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门卫室。
“行啊,锅盔,动作做的半点不拉垮。”
王志军接过郭辉手里的步枪放到铁柜里,指着王天佐说道:“再瞧瞧你,那几步道让你跑的,整个一个扛大包的小力笨儿。”
陈景年眼馋地看着老式步呛,虽然明知道这些步呛都已经报废了,就是个样子货,但还是有种抑制不住想上去摸两把的想法。
“我是小力笨儿,你就是水三儿,咳咳……”
王天佐刚喝了口水,说话的时候呛进了气管里,喷着水反击道。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郭辉抹了抹脸上的水雾,叫道:“王叔儿,你这是要口吐莲花儿啊!”
“锅盔,你王叔儿这是呛奶了。”
旁边马金柱咧着黑中泛紫的厚嘴唇,笑道。
“老马,你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这么把不住边呢。还你王叔儿。”
躺枪的王志军不高兴了,把嘴里的烟头往那个马金柱身上一弹。
“哎呦喂,王志军,你放屁崩火星子,差点燎了老子的头发。”
“马金柱,我就不该给你儿子留半边奶!”
“马矬子,看看你那大喇嘴……”
……
门房里乌烟瘴气,精神荼毒远超二手烟的危害。
陈景年看着这群开大车的老爷们儿,仿佛置身在二人转的小剧场。
“景年,你有事啊。”
郭辉打开饭盒扒了两口饭,抬头说道。
“啊,没事,就是随便逛逛。”
陈景年是来门卫看看有没有四川邮来的包裹,每年这个时候,他四叔都会给李宪文邮来一袋花椒,用来煮水泡腿的。
“没事啊,没事跟我溜达一圈啊!”
郭辉抹拭了嘴角上的饭粒,咧嘴笑道。
他这一笑,那圆脸上大大小小的一堆雀斑像是要掉下来似的。
“得,千算万算,没算到被你抓了长工!”
陈景年苦着脸说了句笑话,跟着郭辉把报纸和信件抬到一架瘸腿的独轮车上,在厂子里走了一大圈。
在回来的路上,陈景年发现那根用来垫车脚的桌子腿很特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