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济却笑咒了一句,“小长毛,你不会有的!”
不久,门外传来一声枪声,夏诚再看着下面三个幼、轻、老年纪般靠跪在一起的妇孺。
“你们三个是罗子璘的家眷吧,我如果没猜错,一个是他老娘,一个是他妻子,这个小的是他的女儿了!放心,我们决不碰你们,只让你们劝劝你们城里的那个分别是作儿子、老公的人,早日献城投降于我,如果不成嘛……那以后再说!”
或许是夏诚年纪轻轻,只十七八岁的不大样子,让人难生敬畏之心,刚才对着陈世济说话,看起来也多少讲些道理。
那个穿着有些富贵的老妇捏着左右一大一小的手,不卑不亢跪说道:
“今陷入你们这些贼寇手里,我等罗氏妇孺本应自缢才是,尚苟活已有些辱没神灵,我为其母,如为苟活,说子不忠,儿媳为其妻,说其不节,母子虽保全,然于天地何存?”
“有其母方能识其子!”夏诚先露了一个算你们一家都厉害的忍耐表情,赞说道,接着翻了脸。
“但是你们给我老实点,你们的儿子耽误了我很多的功夫,我的心里也是有火的,别逼极我了,这城,我夺定了!
你儿子的生死,在破城前,也在你们这些家里人的决定中,别把你们的儿子想得太能干,也不要把我夏诚想得太窝囊!”
骂训完后,夏诚对李天成道:
“给我带下去,这三个人关在一起,让人仔细门口把守着,不许侮辱!其余人发配各营,去做搬运苦役。”
那个精致的小女孩被夏诚刚才的断喝吓得哇哇哭,她的母亲同样无措的流泪,老太婆抱起小孩子,脸上倒有不怕般的倔强。
仿佛自他下了决心后,老天便要玩他夏诚般,及到中午时分,南路的周罗二人兵败文书和北面苏狱战胜情况一起传了来。
“把筐子放下!”
苏狱指挥手下,将装着大量缴获来腰牌的两个半满筐子放在庙门,自己押带着半残、光上身的吴老三,进堂跪禀道:
“启禀夏帅,我无令擅动,现特来请罪。”
看着南路书信的夏诚笑了一下,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只二百多人,我料想防守北面的吉水一城实难,特地派遣刘成鼓六百多人北上去救援,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临机应变,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苏狱脸上稍有放开些,夏诚又加了句,“以后做事前,多少要派个人来讲明情况,事有个万一,附近也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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