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承是个城里有钱的监生,他与知县交好,负责替队伍打点官面关系。
因此靖安军人很多,有五六百人,不过都是些草包,不怎么顶用。
唯一可虑的是举人赵砚 香,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三百“飞虎军”,都是他自己家的佃户亲族,我们寨主刘得添带我们劫掠时与其交过几次不大的手,有赢有输。
他后来通过“中间人”和我们寨子约定,互不下手,下山后只要不动他的地和佃户,他就不带人掺乎罗子璘组织的剿匪,大当家答应了。……”
“跪下!”
白驴儿正说着,几个人被押带了进来,有男有女,握刀的李天成对其几个捆绑的男子喝道,其他几个抓获俘虏都跪了,独前一个带头的不跪,被夏诚亲兵强压倒,这人又强挣站起。
“你是谁?脾气这么厉害!”
夏诚皱着眉看着他,而那年轻人则怒冲上来,看样子想咬死夏诚,忙被亲兵死押住,那人尤大骂:“小长毛,你得意什么?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原吉安知府陈宗元的儿子陈世济,如今天意不成,使我不能亲手替父报仇,今日纵死,亦化厉鬼迟早杀汝!”
“是个汉子,有个性,有子如此,你父九泉倒可慰!”夏诚看着他,倒夸了一句,有些欣赏般劝慰道:
“战场厮杀,死伤难免,你父为清尽忠,自缢身亡,实不怨我。天朝将兴,能否从我手下做事,必有高用!”
夏诚看着这样的年轻人,心里有些佩服,敢爱敢恨,倒令他多少有些不想杀了他。
“俗语道:父母之仇,不共日月也!”
(像父母大仇,不能与敌人在同一片太阳与月亮下!意思是必须要死掉一方。)
“没有回转么?”
“伍子胥为了报父兄族仇,带吴国兵回灭了自己的母国,就为鞭楚平王尸体三百!以雪此恨,其恨意几何?如能量之,然吾之恨,亦当如此!”
夏诚看着他言词确定的模样,知道终不肯为自己所用,心里有些不忍,他有些感叹,便对自己的面前手下道:
“果然厉害,非烈丈夫,孰能至此忽?你们要是有了老婆妻子,如果要生儿子,一定要生下这样的英雄。
天成,不要用刀,押下去枪打了,亦不要让他受罪!”
或许想到了远在汝城怀自己“孩子”的乌瓦儿,夏诚叹了口气,对要押下去的陈世济说了最后一句话。
“真希望我以后的儿子,像你这般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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