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看着程瑾霖潇洒离开的背影，杜如云狠狠的摔着文件出气。
A市的北边，一座写字楼内，某一间办公室内气氛低沉的让人倍感压抑。
“头领，0号的事情怎么说？”一个有着大胡子的男人，满身戾气的盯着另外一位姿容姣好却满含愧疚的女人。
“这件事，1号更清楚，你们问她就行了。”作为头领的男人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鼻梁上带着金边眼镜，忧郁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柔弱书生的模样。
“1号，到底怎么 回事？”大胡子男人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0号就这样消失了，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跟……”
被称为1号的女人用着柔弱的声音将事情再次阐述一遍，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以来，已经解释不下五次了，到现在也没有结束。
1号抬头怯生生的看着大胡子男人以及窗户边的头领，再次低垂额头，露出纤细的勃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