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骗你了？”程溪年不再一口一个为夫，顾绵绵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不太对劲，至于为什么不对劲大概是因为程溪年的那个自称从“为夫”变成了“我”。
“你今天在车上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头痛，对不对？”顾绵绵想通之后先声夺人，就担心被程溪年看出来什么。
“对。”
“……”
程溪年干脆利落的承认反倒让顾绵绵无话可说，印象中的巧燕善变没有没有想象中的巧言善变，顾绵绵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措辞没有了安放之地。
顾绵绵幽怨的看了一眼程溪年，叹了一口气说：“你刚刚也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这么承认然后让我无话可说，无力反驳。程溪年，你真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
“谢谢夸赞，虽然你说的文不对题。”程溪年脸上带着笑容，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额头说：“其实真的挺疼的，你不疼吗？”
“疼。”顾绵绵忽然间就包着两包眼泪，委屈又凄惨的模样让程溪年瞬间心疼起来。
“你以为我不疼吗？”顾绵绵指着自己泛红的额头，委屈巴巴的问：“你练过铁头功吗？我都痛的快哭了。”
“抱歉。”程溪年神色晦暗不明，伸手摸着顾绵绵额头那一块有些红肿的皮肤，转身去了外面。
顾绵绵呆站在原地，眼里的泪水和脸上的委屈收了起来，不解的看着程溪年来来回回，他在做什么？
没有等顾绵绵想明白，程溪年已经抱着医药箱快步走进来了，顾绵绵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早上那种激荡的感觉再次来临，喉咙有点堵，心口有点酸涩，眼泪不受控制，包了两包眼泪。
顾绵绵好不容易压制住内心的冲动，看着程溪年问：“你在做什么？”
话有点漏风，底气不足，好像要哭的模样。
程溪年一边打开医药箱在里面照着药水，一边回答顾绵绵的问题：“你得上点药，都红了。”
“不用。”顾绵绵胸口更加的酸涩了，喉咙更紧了，几乎说不出来话。
程溪年听出了顾绵绵声音中的异样，药水也找到了，来到顾绵绵面前问：“谁欺负你了？”
说着，食指弯着想要擦去顾绵绵眼里的泪水。
温热的食指刚刚到顾绵绵面前就被她躲开了，想要说话反驳却感觉喉咙还是很紧。担心说出的声音破碎让程溪年笑话，顾绵绵咳嗽一声说：“我真的没事。”
赶紧…赶紧换个话题，要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