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配,来来来,先喝一个。”
几人走了一个。
这四人都是中年男子,唯独猩子,比较矮小,皮肤偏黑,年龄在十五、六岁之间。
张老三看向猩子:“猩子,平常你的话最少,这么小的年纪,暮气沉沉,笑起来,少年还是笑起来喜人。”
猩子看向海边,目光平静:“娘亲在我出生时就死了,父亲告诉我说是难产。街坊说我是个不祥之人,说我是立生,活活把娘亲给疼死的。
还有术士说我五行过硬”,说完眼神沉重,“克父克母的命!”
喝了口辛酒,吐出口酒气,“那年,父亲出海捕鱼时,赶上海啸”,说着露出引以为傲的笑容还有些苦意,“父亲生还,伴他一生的渔船也没丢弃在海洋,竟给划回来了,只是那日后,父亲就病倒了,我就请了个乡医给父亲治病,几剂药下肚,起初浑身涨热,后来是乍冷乍热,最后手脚抽搐,口吐白沫而去。悲愤之余,我找上乡医与他理论,他骂我克死了父亲,说我是个克星、妖孽,一气之下与他动起手来。”
看了看自己的身形,苦笑了一下,“我被打得很惨,要不是他女人出来拦住最后一棍子,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他若只是骗些银两,猩子认栽,可他毫无医德,满不在乎挥洒两笔,写下的药剂方笺,要的是却是最珍贵的人命。”
闭了闭眼道:“我恨这些大夫,骗子!畜生!”
张老三拍了拍猩子:“好孩子,都会过去的,好好干,娶位贤良女子,好好过日子!”
猩子眼神明亮,“不,我不成家,我不信命,我要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跪在我脚下,我要让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庸医付出代价,终有一日,我会做到!”
几句话说得既凄楚又狠厉,几人听的也都一怔。
李锅子也拍了拍猩子:“何必呢?这样只会苦了自己。”
几人谈论间,忽起了一阵海风,海水拍打,怒啸狂叫。
火把下的铁架子来回晃悠,似要连根拔起,盐霜随风飘洒,几个呼吸,铁架子上的火把拉起长长的火舌,掐断,熄灭,除了盐霜泛着微弱的灰白之色,天地湮没在夜幕下,漆黑一片。
空中发出人的鸣叫声。
身后有些响动。
张老三给了几人一个眼色,打着哈哈道:“这人老了,喝点小酒,下边就憋不住,等我嘘嘘回来,哥几个再继续。”
李锅子搂着张老三的肩膀道:“这人老了就是麻烦,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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