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空中飘荡腥咸海气扑向西北,火焰伸出细长火舌随风明灭。
火把下的侍卫紧了紧身上的上衣,哆嗦着身子,嘴唇抖动,骂了声:“鬼天气。”
侍卫脚下连接的是一方方盐池,沿海一条线全是银白梯田,南北都望不到头,无穷苍穹一分为二。头顶上的星辰光辉,海上白浪波涌,都抵不过这一片素裹攥人眼珠。
这个时节,是最重要的时期,也是一年中最丰收的时期。因为严冬季节,湿度虽不大,日头却不足,成盐漫漫。酷夏光照丰富,然湿气过重,又是雨季,往往辛苦一月都会打水漂。而此节气却中和了寒署的不足,秋高气爽,从深秋开始就引流海水入盐池,现已月余,有经验的盐农断言,日头充足的话,后日便可收盐,
最迟迟不过三日。
最最紧要时刻,侍卫们咬牙顶着深夜的湿冷站好最后一班岗...
半夜子时,月牙已下,远处海空上方不知名的鸟发出咕咕鸣叫声,静寂中透着一份阴森。
其中一哨岗的五名侍卫正在值夜。
此五人正是邱榛部下张梓明部尉名下的,张老三、猩子、李锅子、王鹏、孙江龙。
李锅子从怀里摸出一瓶酒,跺着脚对众人道:“这几日,兄弟们可得看仔细了,我可是在这里当差三年了,每年这个时节,都会出现让人恼火的事,一年中唯有这一期产盐量最多,据我目测,是其它时期产盐量的五倍。贼子在暗,我们在明,哪次都要先我们一步,机灵着呢!这次定要睁大眼睛,抓他们个现形。”
张老三用手指蹭着流着青鼻涕的鼻子道:“谁说不是呢,我是跟着邱大人从北方过来的,也算是邱大人的老部下了,盐霜失盗是从三年前开始的,其实三年前的产盐量比现在上缴的官盐也就多那么一点,那几年盐工数量不够。这几年,沿海地带发展不错,富裕之势渐有压过北方一头,引来一批批灾民在这里落户,这才有了更多的劳力成盐工,可惜产量上去了,贼子们也给盯上了,收上的盐霜不增反减。
朝廷倒也没有深责我们,再说咱们邱大人一门心思还想着戍守西北,来到这里也是严防海盗和鄣郡治安,盐池也就疏于管理...”
李锅子道:“来,兄弟们,喝点,提提神,这鬼天气,一到这个点,就出奇地冷。”
几人闻到酒香,早就把馋虫勾出来了。
张老三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锅子,要不说咱俩能在一块儿打伙计这些年,你肚子里的小九九竟和我不谋而合,绍子酒,花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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