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宝剑?”
这男子坐在墙上、双腿悬空,轻轻踢踏,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元相有问,岂敢不答?小可姓张,家中排行老三、便被爷娘唤作张三。至于这如水剑么,未出世时,好些个别有用心之徒,便已明争暗斗、苦苦搜求;前几日甫一出世,便惹得通远渠上血雨腥风、数人殒命。实是不祥之物,不如烧了干净!”
杨朝夕闻言,与杜沙洲对望一眼,终于想起此人正是几个时辰前、在“月漪楼”与众客一道行令赋诗的张打油。
元载眸光微冷,杀心又起。却知如水剑水火难侵,当下不动声色道:“张大侠之语,恕老夫不敢苟同!剑既为杀器,自然便是为了杀人。不然千锤百炼锻它出来,便只为挂在壁上镇宅么?
况且今日这刘木匠,不但包藏祸心、欲将老夫宝剑夺去!还转弯抹角、专程拐来这宅院中,欲害我二子仲武、辱我爱妾薛氏!似这等卑劣狗贼,不知张大侠、想要如何袒护于他?!”
说着、又指着杨朝夕等人道,“这几人皆是他同伙,显然早便伏在左近、以图接应!如此沆瀣一气的贼人,难道不该捉了杀掉么!”
刘木匠听罢,登时怒不可遏:“狗官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元府仗势欺人、草菅人命在先!莫不是欺那柴房里躺着的十几具尸身、不会开口说话么?!”
说罢挥钉便要再射。然而纷纷赶来的府中仆从护院,竟捧起十多架弓弩,纷纷将弩箭朝向刘木匠、蓄势待发。
元载有恃无恐,怒目圆睁:“狗贼莫要含血喷人!本相宽厚治家、呕心为国,岂会行那天怒人怨之事?!”
张打油呵呵一笑:“元相莫要动气,且听小可一言!这位刘木匠曾为先公打过棺椁,为人忠厚实诚、木讷寡言,必不会平白与人为难。他那三个朋友,一个屠户、一个马夫、一个布商,皆是安分守己的升斗小民。各自营生数年,从不曾有缺斤短两、偷奸耍滑之事。
至于那林少侠,更是小可一位故人之后,虽年轻气盛、少不更事……小可却愿给他们做个担保。只须元相高抬贵手、不再追究他们五人冒犯之举,且妥善安抚了那些木匠家小,今日在贵府所见所闻之事,他们必会守口如瓶。还望元相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们离去……”
“哈哈哈哈!”
元载不怒反笑,“尊驾以为自己是谁?又如何保得了这等侵门踏户的凶贼!莫说是河南尹、便是皇亲国戚来了,只怕也讨不来这般阔大的颜面!英武军!弓刀齐上,全部格杀!”
元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