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官两日,城中大半酒肆掌柜便已知晓,竟都不许他再赊酒来吃。也只有这鹤殇酒肆掌柜刘白堕,还顾念些旧日交情,令伙计送了他三碗春醪。
三碗吃罢,旧情已尽。不论他如何呼喊,也再无伙计肯来搭理他。
无奈之下,浑身摸索,才摸出来几角碎银来,拍在身前木案上。终于有个伙计上来,抹了银子,才又筛来半坛子村酿,叫他勉强畅饮了一番。
正浑浑噩噩间,忽有一队不良卫自楼内鱼贯而出,当先一人正是杜参军。许是心绪不佳,走得匆忙,这杜参军从肖湛眼前绕过时,被伸展的脚踝一绊,立时便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到当街上去。
“哪个狗辈!敢给本官爷使绊子?!自己站出来,自罚十记耳光,哄得官爷高兴了、这事便算揭过。”
杜参军这几日正在三处坊市间奔波,问了几百间铺肆、访了上千个胡商,却还是劝不动他们开市。好容易午间路过鹤殇酒肆,与一众不良卫吃了酒食解乏,出来便碰上这么一遭。登时心头无名火起,定要给这不长眼的狗辈一点颜色才行。
身后不良卫见杜参军发怒,登时将这角落围起,正要呵斥一番,却都纷纷愣住。一个不良卫舌头打结道:“肖、肖、肖武侯……竟是您在此处……小的们叨扰……”
杜参军此时也认出了肖湛,心头一突,脸上怒气登时烟消云散,讪笑道:“误会、误会!原来是肖武侯在此小酌。这等粗浆村酿,怎能污了你口舌……伙计!筛一坛鹤殇来!今日索性无事,正好陪肖武侯吃两杯。”
肖湛这才徐徐抬起头来,耸眉笑道:“不罚耳光了?”
杜参军诚惶诚恐、赔笑道:“不罚……啊不!误会!误会!”
肖湛左手一伸,也不客气:“坐!”
众不良卫见杜参军盘膝坐下,才各自暗暗舒了口气。若杜参军与肖武侯起了争执,他们还真不知该偏帮哪个才好。
杜参军见肖湛这般,心中也是暗喜,知道自己心中盘算、已是成了一半。忙招呼一众不良卫坐下,各人捧酒的捧酒、分肉的分肉,不多时便都热络起来。
酒足饭饱,肖湛才摇摇晃晃起身,抚了抚肚子、打了个酒嗝,抱拳道:“肖某谢杜大人款待!若无他事,这便告辞了。”说罢迈步便走。
杜参军一个箭步拦在肖湛身前,咧嘴笑道:“肖武侯酒量素来奇佳,今日何故才吃了十几碗便走?若叫府衙的弟兄们知道,还以为我吝啬酒钱、怠慢了肖武侯……”
肖湛却又重新坐下,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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