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年未见慷之,为何与老夫生分起来?”
杜宏伯掩面而泣:“下官不才,困守临州不得升迁,未曾想左师仍旧记得下官,下官铭感五内。”
左章恒叹气:“慷之大才,确是受了委屈。只此番家父病重,老夫与家眷归家心切,无法多做耽搁。待老夫见过家父后,定与慷之促膝长谈。”
杜宏伯连道不敢,又与左章恒寒暄几句,便识趣地先行退走。
马车再次前行,左滴探头道角连:“这杜宏伯是何人?为何称呼爹爹左师?难道也是爹爹弟子?”
角连悄声道:“适才听程管事说,杜宏伯杜大人是临州知县,因其两榜进士出身,故而称老爷为师。二小姐难道不知,这天下的举子进士皆以做老爷弟子为荣呢。”
最后这句话,语气颇为骄傲,他可是太傅府的下人呢。
左滴抿嘴一笑,看了看坐在车辕上意气风发的老爹,心想,“梦中”那血流成河的太傅府,今生断不让它重演!
……
马车晃晃悠悠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一个古朴的大门前。
左滴耐着性子没有直接蹦下,而是等角连放好脚凳,与左潋滟秋菊二人一同下了马车。
甫一下车,左滴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写有“左府”两个大字的牌匾下,是一扇大开的厚重古朴木门,门外两侧站着两排人,齐刷刷的看不到头。
领头的是左承业与一个衣着朴素的妇人,想来是二房夫人,他俩身旁站着两位少女,皆以帷帽蒙面,再往后便是丫鬟小厮。
待众人下了马车,便听到齐刷刷的声音:
“小的(奴婢)拜见大老爷大夫人。”
左滴的脑袋“嗡”一下大了,她身为一品太傅的嫡女,都未曾见过这般排场。没想到来到小小的临州县城,倒开了一回眼。
不只左滴,她身边的左潋滟也同样目瞪口呆,想来亦是头一回看到这般场面。
倒是左章恒夫妇,对眼前所见似是习以为常,只道不必多礼,后急匆匆与左承业夫妇客套几句,便逃也似的走入门内。
左滴看着门外不少平头百姓,凑热闹似的对着自己等人指指点点,心里发虚,赶紧跟上爹娘的脚步。
进得府中,左滴放眼看去。
原道老爷子不肯进京是吃了苦,现在看来,谁吃苦谁享福还真说不好。
太傅府算是有钱的,府邸在京里也算得上富贵堂皇。可跟这临州老宅一比,真是穷寡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