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牵着一匹马,正在那里试图往马上轻松上去。
身上一副战甲就多了几十斤,走路都觉得比平时要“稳重”得多,上马都是要人帮,乌珍就是总帮着若花和如音上马,然后再咧开嘴笑一下:“摔下来只怕起不来。”
看着妙姐儿拉着白马,一只脚认上镫,身子努力地想要一跃而上,还是没有成功,反而身上战甲太重,带着自己落下来时摔在地上,就是“扑通”一声,自己笑得最开心,还要稍费点儿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回身看到朱宣在,妙姐儿手里拉着白马先是高兴一下:“表哥,”朱宣走过来,看看汗流浃背的妙姐儿,取出丝巾给她擦汗:“又是一身汗而且一身泥,安生坐一会儿不好吗?这会儿穿这么热的东西做什么。”
沈玉妙懊恼一下:“我总是上不去。”然后皱起小鼻子,轻轻一笑:“我在练上马。”再看看手里的白马,把责任推到马身上去:“这马不听话。”这个理由貌似也不怎么好。
“你听话就行了,”朱宣给妙姐儿刚擦过汗,看着那汗水又冒出来了,轻声责备道:“不是刚好两天,再磨破了怎么办。”
沈玉妙一听这个就红着脸,别人打仗受伤,我不打仗也受伤,让人听到真不好意思:“表哥,你又说这个。说点儿别的多好。”
“回来吧,让人送热水来,你好好洗个澡,看这一身汗。”朱宣就说点儿别的,额头上总是汗津津的,不时有汗珠滴下来。
步入盛夏就是穿着轻衫动一动也有汗,身上又套着一件催汗的战甲。妙姐儿却是不肯走:“我都出来了,已经是一身汗,表哥看着,我再骑一会儿。”
有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朱宣负手立于一旁,看着妙姐儿玩得不亦乐乎,以前夏天只觉得怕冷的妙姐儿冰肌无汗,这一会儿看起来,一头一脸的汗水,小脸儿上闪着油光,上不去马就要皱起鼻子对着白马一通安慰:“你别乱动,我就上来了。”
一直折腾到晚上风起,汗都要吹干了,夜里风大就是夏天站在营外也觉得冷,妙姐儿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朱宣回来,乌珍等人跟在身后,乌珍一个下午已经笑得要死,如音最爱笑乌珍,今天只是嘟着嘴被乌珍好好的笑一回。
背着王妃在后面走的乌珍进到军营里还咧着嘴笑如音:“傻蛋,傻蛋精。”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若花对如音也是笑:“这一会儿她神气呢,我都不惹她,昨天就说我,将军夫人是傻蛋,亏她一下子说出来七个字。”
“哪里是一下子说出来七个字,她是两句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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