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先回去帮着表哥收拾准备干净衣服的,可是我晕车了。”
装两轮没有遮盖也没有车厢的车会晕,这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好理由。至少朱宣能听进去:“洗过你睡一会儿就行了。”不会帮恶梦吧?南平王是这样想。新入伍的士兵第一次下战场,夜里也发恶梦。
战场上还正在打扫,路上犹见死尸或是残肢和断臂,如果不是一身是血,一手是血,朱宣一定会把妙姐儿按在怀里不让她看。
这一会儿不能这样做,看一看妙姐儿,目不斜视的只往前看着,小嘴里不停地在说话:“现在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以后我也能陪着表哥。。。。。。”就是那小脸儿越来越白。
沈玉妙在心里拼命地告诫自己,马上就到军营,路上还有打扫战场的兵,看着他们拖尸体,收拾残躯,千万不能在这一会儿吐,拼命地忍住自己继续要干呕的冲动。
一直走到朱宣的大帐里,妙姐儿第一件事情就是奔到内帐去,对着一个盆开始蹲下来继续干呕。
一身是血的朱宣解下自己的战甲,洗干净手这才走进来,衣内仍然是喷溅的有血滴,比战甲上面要好得多。
走到妙姐儿身后,轻轻拍抚了两下,这个倔强地小丫头擦擦嘴硬挺着站起来:“我没有事,表哥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好吧,”颇觉宽慰的朱宣在妙姐儿脸上捏一下,看到她嘟起嘴才重新走出来。
从朱宣那里回来的周亦玉坐在自己营帐里还在骂朱喜:“说的好听,把伊丹赶给我来杀,这混蛋,我把排行第三的那个短命鬼倒送给了他。”眼看着功劳又是朱喜的了。
昨夜带伤的周亦玉骂完以后,开始骂自己的人:“人呢,快点儿拿药来给我包扎。”伤就没有伤在好地方上,周将军伤在胸前,厮杀没有停的时候就随便包了一下,这一会儿在动气,这伤就更痛了。
许连翔手里捧着热水、伤药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脸上怒火熊熊的周亦玉也是无可奈何,昨天夜里不如她意,从去王爷军中会议到回来都是瞪着眼睛回来的。
“怎么是你?”成亲多年没有同过房的周亦玉不肯让许连翔帮忙包扎:“你出去,让我的女兵进来。”
把一盆热水放在周亦玉面前,许连翔慢条斯理地回答周亦玉的话:“我让她们不要进来,你在洗伤口的时候也许会哭会喊,所以我先交待一声,进来看到你哭象是不大好吧?”
“受伤的时候没有哭,疼到现在也没有哭,我会哭吗?”周亦玉不承认,还是初上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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