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远笑看这副场景,朝流风雪解释道:“高山流水,饱含苗族人诚意的敬酒方式,刚才老张那副贱兮兮的表情,其实是想看我们出糗。”石念远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朝前一指续道:“这样子敬酒法,自然会漏出好多来,人一般都会下意识的伸手去扶牛角,或是为了少漏掉一些不至于太过浪费,或是喝不下那么多酒,想要将那半倾的牛角扶正,实则,按照苗族人的礼仪,在以高山流水敬酒时,手只要碰到了牛角,甚至下意识去接那两个孩子推攘在身上的青竹,那可不能放过你,牛角里的酒呀,就一滴不能剩下咯。”
流风雪看着那六个比自己的脸还要大的酒海还在不断以涓流将酒水汇进牛角,小嘴微张,惊讶不已,怔然呢喃道:“那么多……能喝得下吗……不会直接醉倒下吗……”
石念远哈哈一笑道:“米酒度数不算高,并且口感甘甜,掏空的牛角酒容上大下小,其实也装不满一斤,算上高山流水这种不断倒酒的玩法,碰了牛角,一斤肯定是少不了,当时也不会醉,米酒呀,厉害在后劲儿……”
石念远还在说话,老张已经面红耳赤的停了下来,在敬酒姑娘继续敬酒下,质朴汉子难得的强汉,愣是没有再去管洒在衣服上或洒到地上的米酒。一边说着感谢,一边舒服的打了一个酒嗝,一边还在那两个总角孩童打开青竹时走进寨门,回过头来笑看向石念远、流风雪与自家崽子。
石念远还在与流风雪谈笑,两个苗家姑娘已经迎了过来,一人拉起石念远,一人挽起流风雪就朝前边寨门走去。感受到苗家人的热情,看了一眼老张不怀好意的眼神与敬酒姑娘们酝酿奸计的模样,石念远笑了笑,在为首的敬酒姑娘将牛角递进时,直接伸手接过。
在石念远的手碰到牛角的瞬间,一众苗家人发出雀跃欢呼。
老张则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式,将邮包行囊放到脚边,环抱起双手准备看好戏。
流风雪歪起头,杏眼眨动,看着石念远大口大口的将米酒饮进,心里在想,他今天很想念一个瘸子。
甘甜的米酒并不辛辣,苗族人酿酒的手法说好听些就是复古,说难听些就是粗糙,很容易在蒸馏时染上糊味,发酵用的酒曲沉淀,还有着许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掉进酒里的糯米。
总而言之,对石大少爷而言,这米酒真是劣到不行。不过,石念远只觉得很米酒香甜,气氛正好,歌声够味。
为首的敬酒姑娘正要向石念远说明,碰到牛角,可必须要喝完牛角里的米酒才行,不过,石念远已经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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