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想要抓住地面。
大概这场面太过凄惨,而恰好冷香花魁对落魄头牌仅存的一点怜悯心肠尚有余温,观莺嘶哑的呜咽愈演愈烈时,沈渊终于开口,要健妇将抹布拔了出来。
“有什么未尽的话,你就现在说吧。”
沈渊背对着门,身后是无尽暗夜,面前是昏暗陋室,她一袭金灿红香夺人眼球,以绝对高高在上的姿态低头看着观莺。后者猛地咳了一阵,口中居然喷出大滩血沫。
观莺鼓起全身力气和紧缚的麻绳对抗,凄厉道:“墨觞晏!你佛口蛇心,笑里藏刀,真的不怕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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