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那种正式场合他没参加不了几次,没有一次是这么长时间的,腿部膝盖都感觉不是他的了,下坐枰的时候因为血液不通甫一接触地面的他差点摔倒,好在及时抓住了坐枰,差点出了大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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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皇信堂,各分宾主君臣坐下,皇帝看着裴昭明说道:“南使今日返国,朕本当在太华殿为诸位接见,只是突遇他事,故而在此见贰使。
裴昭明和谢竣对视了一眼,心下道:果然出了变故吗?
“外臣此行前后,所负王命尽皆呈于陛下,不知尚有何事?请陛下直言相告。”
皇帝指着任城王道:“此朕叔任城王,南使未曾见过。”
裴昭明顺着皇帝指引,看见是一个年轻人,面貌有股方正之气。他来平城之前当然了解了一下北朝高层权贵和官员,自然知道任城王是谁,知道这位任城王近些年都在担任梁州刺史。
难道是梁(秦)州出了事故?
“外使见过殿下!”裴昭明拱手行了礼道
任城王还了礼,说道:“澄外任梁州,与贵国梁秦刺史阴智伯相为邻右,曾数次与阴刺史有书信来晚,却未得一会。今日南使在此,澄有一二言相询。”
“殿下请讲”
“澄因陛下信重,托于梁州,昔日去梁州之初,本是以保境安民为要,贵刺史崔庆绪尚能和睦于我大魏。今岁四月,贵国阴智伯转任梁秦,于今七月之间数起土木之功,由白水至于城固起四十七燧,日夜相望于道。又与白马等戍增兵置将,澄身负梁州重任,治下百姓数十万,所授非浅,对此见疑之情不得不问。”
裴昭明想了想,这种事是常有的,对他这种来往两国的使臣来说,遇到这种因为互相不信任而导致军事上的互疑并不意外,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话来应对。
“此事外使并不知其中详情,殿下所说还需外使回国之后通禀于陛下方可······”
“南使此言欺人太甚!”拓跋澄听了裴昭明的话,胸中火起,声音高了不少。
“殿下何必如此愤然,梁秦地处僻远,与建康相距数千里,来往也需二月之期,所报之事外使如何能知道。”
“再者,殿下亦当知,梁州多为氐羌囤聚,此辈素来奸滑,即依附贵国,也向京邑称臣。每逢灾荒,辙出山行盗,抢掠劫杀商旅,更甚者攻拔郡县,以致一城士女豪右俱遭荼毒。北梁名为国土,实为伪国,由氐羌诸族散居其间,我朝廷为宁疆土,依例封杨氏北秦州刺史,武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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