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了?
白堕消化了半天,还没消化明白呢,陆云开便手指沾茶,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
「赤」。
天气正热,桌面上的水渍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白堕周身凉了下去,他听说过那群人,以一腔热血,怀抱天下之忧,只是、只是苦了些。
他按住陆云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问:「先生早就知道?」
陆云开点头,「那日我送付爷走的时候,他已经同的说了,撤了关卡,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只是我没想到,他最后会走到那边去。」
白堕深吸了一口气,所有自责和当胸口的浊气被他强压了下去,他沉默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手慢慢收回来,依旧压在桌面上,像是要撑住点什么一样。
温慎的手指就在他肘边敲了敲,「黔阳王是有大志的人,之前被浮名累着,此番说不准可以成就一桩伟业呢,咱这也算是帮了他。」
可白堕并不是那种愿意拿着机缘强占功劳的人,付绍桐该干什么,都应该是凭借自己的意愿才是,如果没有自己那一闹,大概数是可以安逸终老的。
温慎见他不说话,便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妹妹。
温纾斟酌良久,安慰道:「我听说那头管得是很严的,估计黔阳王以后再也不能倒腾烟土了,倒是可怜他去吃糠咽菜了。」
白堕侧头,瞧了她一眼,倏地笑了,「你此次回去,一定要去见到我叔,就和他说,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远些,安心从戎,赚钱的事,有我呢。」
温纾单手撑着下巴乐,温慎也趁机说:「对!这钱啊,不单是给咱们自己赚的,所以手头上定下来的事,各位抓紧办了吧!」
温四爷性子从容惯了,却不想今次却被办得雷厉风行。
入夜的时候,几个人哈欠连天的等在火车站,留守的沈知行忙前忙后地照顾着。
往北平去的白堕、往上海去的温慎和阮映,以及往贵州去的温纾和陆云开,兵分三路,竟然在一晚上相差不多的时间里,都有火车。
阮映拎着自己的小皮箱,单手向上拽了拽披肩,眉目嫌弃:「喔呦,这是着什么急的呀。」
没有人回答她。
夜风渐凉,星空万里。
温纾坐在白堕对面,她看着他,这个男人仰着头,眸间落
满了星子。
和她坐在同一排的陆云开瞧见了,忍不住打趣:「温大小姐,您这都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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