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的字极丑,勉强能够辨认,写的是:「林三爷,今天得罪令妹真是情非得已,还请您多多担待,我啊,在这天津卫名声不好,我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我就是靠着这点恶名才能把事情办了。今天那么多人看着,实在是没法给您壶间醉面子。不过这背地里,是不论怎么着,都得把事情给您办了的。」
读了如同天书一样,白堕更是一头雾水。
温慎忙把在酒楼发生的事情讲了讲,陆云开听完,几番确认那人长相之后,才说:「是做车马卖买的肥子张。」
他的神色非常坦然,但温慎依然敏锐地捕捉到,这可能是一个非常隐晦的说法。
按这个方向去推,那肥子张多半是拦路打劫起的家。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壶间醉不过是最近生意大火的一间酒坊罢了,两个行当,井水不犯河水,他又何须如此低声下气?
温慎的眼神探询起来。
陆云开认真琢磨了一下,就问沈知行:「出门就让人盯上了?」
沈知行点头。
陆云开便摆手让大家安心,「壶间醉在天津卫是踩着民意发的家,那肥子张约莫是觉得自己得罪错了人,想道
歉又没那个胆子,才藏头露尾的,都别记挂着了。」
白堕压根儿没想记挂这事,他直接吩咐人去叫林止夜,两三句把小姑娘训得不敢吱声,才最后问:「我知道你在学样里忙着的是什么事儿,可咱家又不是不赚钱,怎么同我张口,比同外人张口还难呢?」
林止夜忽闪着眼睛不肯说话,她越是不肯说,白堕就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瞒着我什么呢?」他拿起手边的杯子,着意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这一磕,像官老爷的惊堂木一样,森森威严,压得林止夜一个激灵,「我,我是替付爷筹的。」她老实地招了,「可付爷不想我告诉你。」
一旁的陆云开眼神动了动,跟着细不可察地叹了声气。而温慎等人全是一幅瞧热闹的表情。
白堕极是疑惑:「我叔?他筹钱干嘛?」
林止夜干脆一跺脚,「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段时间,剑沽涨价,是因为贵州被设了税卡?」
这都多久的事了?
白堕不解,却依然点了头。
林止夜:「那税卡是贵州各方势力一起定下的规矩,付爷为了你,把它改了,得罪了不少人,正同那帮人斗气的时候,正巧有一个机缘,就带着手底下的人参了军,但是他参那个军吧,比较穷……」
付绍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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