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了坛封的时候,不自觉地用了点力气,跟小孩子赌气似的。
「那不一样,」不远处的日头已经完没了下去,残阳一片,烧得热闹,「御泉贡靠得是四九城的老人儿抬举,剑沽才是自己杀出来一片天地的。」
他这句夸赞完,温慎也没谦虚客气,而是说:「你也知道,剑沽能杀出来,靠酒好,也靠经营,所以如果把剑沽撒出去,放之不管,还真未必能卖得好。它的成本原就高些,再从黔地运上来,最后若是真的卖出不去再退回来,我是要赔死的。」
他算得一手好帐,风险过高的事,容易动摇根基,做不得。
白堕转念一想,按这笔帐往下推,宜宾的喜拾花大约也不会争了。那也就是说没几家了啊。
他立马明白了温慎的意思,「四哥是想让我去试试?」
温慎笑着点头,「你家的酒成本不高,之前又有林止月给你打的底子,在很多人印象里,御泉贡贵是应该的,更何况万一真的在西洋吃不开,退回来你也没什么负担,此时不试,要待何时?」
白堕被他说得动了心,酿酒要叫好,卖酒要叫座,这两样缺了什么都不行,他立马问:「四哥可有门路?」
「这个亨利先生架子大得很,」温慎放下坛子,站起来,边走边说:「但下月他要在仁意合摆上几桌,所有人都等着这个机会呢。」他说完,微微挑眉,意有所指。
白堕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话:「所以我们就得在下个月,想办法搞定他。」
「对!」温慎一拍巴掌,「这个人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三教九流都接触,听说前些天还花了大价钱,请黑市的万亨给他办事,不行咱们走走这条路子。」
白堕也站了起来,满腔干劲儿,「那明个儿去见见万爷?」
温慎笑他太急,「我打听了,说是洪门那边有些什么事情,最近他都抽不出身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问:「你成亲的日子近了吧?」
白堕这才想起来,所有人的请柬都已经送了,唯独顾虑着温纾,泰永德的贴子还没下。
「马上了,下月初三。」白堕笑得有些心虚,「四哥……你还是一个人过来吧。」他怕温慎误会,跟着又解释:「温纾断然不会闹事,我只是怕她……怕她心情不好。」
温慎不自觉地挑了眉,淡色的瞳仁里晃过一丝无法形容的情愫,既无奈又不解,
「你信她?我都有些不信她能控制住。」他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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