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西,一条跑英吉利,之前他一直用这两艘船带洋酒过来……」
「最近脑袋灵光了,打算带些咱的酒出去是吧?」白堕在坛子上拍了拍,打断了他,「然后这帮人就眼巴巴地往上送,是吧?」
温慎被他问乐了,「怎么,听这话,林掌柜好像还没太瞧得上?」
白堕仰头喝酒,没接话。
温慎有意吊他胃口,问:「你知道人家给什么价钱吗?」不等林家的掌柜倒出空来,他紧接着又说:「一块大洋,一两。」
「噗——」白堕一口酒喷了出来,他咳了好一阵,「这个亨先生是不会算账吗?」
他很少有被酒呛到的时候,此时眼泪都已经出来了,却依然要问。
温慎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意思意思之后,解释:「他这轮渡原本就是要载客的,顺道带着酒,在路上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上海那边的洋人,光是把酒运到地方,就得花上一大笔。」
「那也不应该啊,」白堕很快将帐算清楚了,「他以市面价格去买就行了,平白提价,哪里是商人所为啊?」
温慎点头,「这事我也问过,这一块大洋不是全给的,提货的时候,只
付两成,余下的等卖出去了,再结,卖不出去,酒是要退回来的。」
这做法倒是能最低限度把风险降下来。
白堕笑了一下,觉得有点意思,「那就等于是说,把小酒坊排除在外了啊。」
远洋运酒,一次的数量必然不会太少,如果最后真的被退了回来,各家小酒坊承担不起,只有大酒坊有自己的熟客,退回来大不了先堆着,早晚能卖出去。
「所以现在能争抢上的,也就不到十家。」温慎懂他的意思,「我本来没什么想法,但昨天姨丈那洋人谈崩了,我正好没有什么可客气的了。」.
这倒奇怪了,年延森一生行商,两相酬的酒又好,怎么会谈崩呢?
白堕打听:「知道是因为点儿什么吗?」
「说是那亨先生相中了我表妹,姨丈一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哪里肯舍,被纠缠了几次后便拍了桌子。」温慎说着,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白堕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边听边乐,「那也是该着他家赚不了这个钱。」等他乐够了,才问:「既然四哥有这个意思,还把这事同我说干嘛啊?我做生意又不如你,这不是眼馋我来了么。」
温慎瞥了他一眼,顺手又拆了一坛,「如今剑沽也卖不过御泉贡,什么叫你做生意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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