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他收了不少的贿赂,此时他哪敢与高峻山发飙?如果高峻山在熊文灿那里告他一状,他就得不偿失了。反正他落得清闲,不让去军营就不去好了,他住的宅子毗邻闹市,他一点都不感到寂寞,只要每隔半个月给熊文灿写份报告,说高峻山这边平安无事,便可高枕无忧了。
这天,张大经听说赶来上任的阮之钿在亳州的客栈里被火烧死,他吃惊不小,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高峻山,但也只是脑子里闪了一下而已,没有敢多想。
他不由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提醒自己,高峻山心狠手毒,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他一晚都没睡好,早上起来,正要用冷水清醒一下大脑,却有个人上门拜访。来人自报家门说是林铭球的家奴,并来送一封邀请函。
他拿了些碎银打发了送信人,拆开信看,原来是林铭球邀请他去郧阳的府中一叙。他不敢怠慢,稍事收拾,趁街上行人不多,骑了快马出城向郧阳而去。
来到郧阳,他直奔林铭球的府上,两人见了面,寒暄之后,林铭球问:“张监军,谷城知县阮之钿在亳州被烧死,你可知道?”
张大经道:“下官才听说。”
林铭球问:“你对阮之钿之死有何看法?”
“不是说失火被烧死的吗?”张大经小声地说道。
“哼!我看就是高峻山派人去干的。”林铭球两眼放光地盯着张大经,“你就没有发现他们一点蛛丝马迹?”
“没有。”
林铭球奸笑道:“我就不能让他们的如意算盘得逞!张监军,让你临时兼任谷城知县可好?”
张大经一惊,急忙推辞:“下官现在是高峻山的监军,分不得身。”
“你认为派谁去任这个临时知县为好?”林铭球也不想勉强,他询问张大经。
“还请林大人定夺!”
林铭球皱了皱眉,思忖道:“你还是做好你的监军,知县的人选我还是另行考虑。”
“多谢林大人体恤下官!”
林铭球一肚子的怨言:“谷城没有知县,税赋收不上来,高峻山以筹措军饷不足为名,派出部队向乡绅富户征收粮饷,又在沿河要道,向过往商贾强征商税,如此下去,这谷城便成了他高峻山的谷城了。”
“林大人有何高见?”
林铭球端起茶杯,揭开杯盖,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喝了一小口:“我这里有一支云南骑兵,将领叫龙在田,不如把他们派驻谷城,一来可以牵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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