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他所说,句句考虑精细。
吕寻无处反驳,眉色深重,仍担忧不堪。
宁南忧紧接着嘱咐道:“我已与萧飒说好,自今日夜中起,会悄悄令西城门敞开半个时辰。你组织兄弟们分批自城中离开。四日以内,必须全部撤离边城,将一切恢复原样。而你与季叔则加快脚程,争取一月以内赶至临贺。有你二人坐镇临贺,我才能放心。”
他言既出,便想听到回应,可吕寻却呆呆的,半晌都没出声。
于是,宁南忧颇有些不满的抬头望他,略蹙眉,冷淡问道:“怎么不说话?我所言,你可都记下了?”
吕寻颓然,不愿在此时离开,便支支吾吾道:“主公,不如让云城易容成属下的模样...与季叔一同返回临贺?您身上有伤,属下怎敢在此时...离开您?”
宁南忧:“....”只觉得同吕寻说话,十分费劲。
他抚顺脾气,稍稍克制了情绪,冷眼瞪他道:“你离开才是对我最大的掩护。吕承中,这话我不想再重复。今日,你便安排诸君撤离。若我三日后还能在城防中看见你...信不信我即刻撤了你的精督卫郎将之位?”
他出言威胁,已显不耐之色。
吕寻不敢再挑战他的耐力,低下脑袋,神色恹恹道:“喏...属下领命。”
听他确切的回答后,宁南忧才拿起砚台上架着的狼毫,顺笔在信上写下批注。待墨水痕迹干透,才小心翼翼折起,递给了吕寻。
“这封信,原封不动传回阁中,确保源丞能收到,命他小心筹备弘农之事。北地收网,弘农若准备妥当,年后即可启动计划。”
吕寻接过信,往袖兜中放好,遂拱手抱拳道:“喏。”
郎君又问:“另外...你前几日所说的...那名乔装边城医者,拿着夫人贴身玉佩混入太守府的人...可查出了什么线索。”
吕寻知他要询问此事,早已准备好了答案:“此人行迹模糊,为人也十分狡猾...混入太守府后,便消失了踪迹。守院的诸将说...并未瞧见此人接近水亭小院。属下猜测他并非是那名袭击女君的贼人。”
宁南忧目露诧异,扬着声调,疑问道:“你怎能判断他并非袭击女君之贼人。”
吕寻:“守院的诸将...因那日的对战,并不敢轻易调换防守。所以,负责看护您房舍的几名军将...一直守在门前,并没有离开半步。他们皆言未曾瞧见此人入内...且门后,屋下值守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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