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郎君,悄悄拨开纸窗,透着缝隙朝那一坐一立的两名女郎望去。吕寻从方才就看不懂自家郎君之行为,明明心底对那江女十分在意,却偏要装得一副淡漠寡然的样子。
吕寻喉中发出惑声:“主公,您是否与女君起了争执?怎么才几日,见了面便像仇人一般?”
窗前的郎君用力一拉窗,瞥他一眼,淡淡说道:“不该问的,少问。”
吕寻被呛住了声,蔫蔫着“哦”了一声,垂下了头,立在书案前为自家郎君研磨,心里却犯嘀咕。这夫妻二人,总是难以捉摸,一会儿如胶似漆,一会儿又好似有着深仇大恨,实是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与帐床木榻相对的侧间矮榻上,配合着宁南忧木轮的高度,叠放了两累小案,四角安置着用来固定的石块。
宁南忧回归案前,盯着上面摆放着的一份书信,蹙着眉说道:“大哥与三弟已发现我这半年踪迹不定,起了疑心,正私下循着我们来时的路调查。北地不宜再逗留。尤其是你与精督卫数万兄弟,还有季叔,需尽快撤离。”
案上铺卷开来的书信,乃是夜箜阁传来的消息。
虽临贺之中,宁南昆与宁南清的眼线早被吕寻一锅端了个干净。
但这两人自不会善罢甘休,牺牲了一批死士与密探,还能另派人前来,继续监视他在临贺府邸的一举一动。
宁南忧与江呈佳离开临贺过久,自然惹人注意。
明王宁南清已派出一队人马暗中追踪精督卫之动态,而常山侯宁南昆更是胆大,竟直接命人装作蔬果农商,前往临贺指挥府探听虚实。
夜箜阁得到消息,立即传信边城,但由于战乱耽搁了数十天。
如今,宁南忧才收到消息。
吕寻却犹豫道:“如今边城之形势不容乐观。属下若与诸位精督卫撤离...只恐主公您一人在城中应付不了。您至少...让属下等到邓情、赵拂、钱晖三人寻回后...”
话还没说完,宁南忧便出声打断:“不可。精督卫目标极大,四万人从边城撤离并非易事,倘若不早一些筹划,恐怕会出大乱子。我身边尚有萧飒相助,隐藏身份不是问题。但你与季叔则不同,你二人如今虽易容,可一旦大哥与三弟寻着精督卫的动向,找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极容易便能攀找至你们的身上。
宁南清可并不是什么身居官场,不观天下奇闻的纨绔子弟。他知我身侧常有江湖人士来往,更知易容之术。你与季叔若落入他之手,必是生死一线。我不能冒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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