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猜疑,更重要的是,我要是从公司借1000万的话,员工们下个月的工资就发不了了,会造成人心浮动、影响生产的。
所以,我那天就想到谷少康了。他是东州最大的放贷户,肯定能拿得出1000万。没错,谷少康的借款利息是高,但以我当时的经济条件,不用两年甚至不用一年就能还请了。可我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好端端的公司就这么垮了。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霍秉心立刻抓住一个关键点,问:“那么大一笔钱,谷少康是怎么给你的?”
廖文昌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当时赌场只是跟我说,赌债已经清了,说我可以离开了。我离开赌场以后,第二天就回了东州,后来也没问谷少康怎么替我还的赌债。我想着能按时还他的钱就行了,至于他是怎么替我还的赌债,我就不关心了。”
霍秉心又问:“那你是怎么向谷少康偿还310万的呢?”
廖文昌回答说:“在金向前付给我那310万时,我怕钱进了银行账户就被法院冻结了,就让他把钱打到我媳妇的账户里了。后来,我媳妇就从银行柜台分批把钱提出来,汇给了谷少康。”
霍秉心又问:“那么大一笔钱,银行转账不是更方便吗?为什么非要分批提出来,再转给谷少康?你不嫌麻烦吗?”
廖文昌说:“为了安全,当时我怕公安机关以后可能会顺着银行转账这条线,查到我参与赌博的事,再追究我的责任,就没敢用转账的方式还钱。”
霍秉心把目光转向林刚,问他还有什么要询问的。
林刚有边听边记的习惯,他放下手里的笔,向廖文昌发问:“被告人廖文昌,我问你一个问题。照你所说的,你既欠了亚龙公司等9家公司的债,又欠了谷少康的债,你为什么只还谷少康的债,而不还9家债权公司的债呢?”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呀。”廖文昌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说:“谷少康这个人很多人都知道,自私自利,心狠手辣,为了要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是怕他会对我不利,所以,才先还了他的债。”
等其他问题都问完了,林刚才问出最后的问题:“被告人廖文昌,你所说的这些,有证据证明吗?”
“有。”廖文昌信誓旦旦地回答说:“当时我回到东州以后,给谷少康打了张借条,借条在谷少康手里。”
这时,罗小川抢着说:“尊敬的合议庭,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曾经找过谷少康,并从谷少康那里得到了借条的复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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