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
另一方面,他身在其中,也深知武人集团的破坏性和不稳定性。正如他与开国宰相赵普说过:“五代方镇残虐,民受其祸,朕令选儒臣干事者百余,分治大藩,纵使贪浊,亦未及武臣一人也。”
建隆二年七月初九的一个夜晚,在东京汴梁城,赵匡胤召集自己的大将们一起喝酒,席间,宋太祖向大将们表示,自己虽然贵为皇帝、却还不如当个节度使快乐。诸将忙问其故,赵匡胤说:“居此位者、谁不欲为之”。在太祖皇帝的疯狂暗示之下,大将们于次日上书请求罢免禁军职位、解除兵权,被厚赏之后退休回家。虽然这些人日后还有机会随驾出征、担任地方职位,但已经没有了可以左右时局的军事力量了。
这就是著名的“杯酒释兵权”事件。到此,宋太祖是否就终结掉了五代以来武人权势膨胀的问题呢?
显然没有。
如果一次宴席,就能让困扰中国两百多年的疑难杂症解除,让千千万万的武人阶级放下自身利益,甘心做被统治的一员,那皇帝岂不是太好做了?
实际上,解除亲信大将的兵权,只是宋初“削藩”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正如在杯酒释兵权的宴会上,赵匡胤说自己宁愿当一名节度使而不是皇帝,便表达了节度使职权已经近似皇帝的事实。这便是宋初面临的武将困境,即武将藩镇权力的过度膨胀。
从唐朝中期开始,因为战争从边疆延伸到了内地,因此唐玄宗所设立的藩镇也从边疆一路设置到了内地。这些藩镇的节度使们不仅对军队有绝对的领导权,而且其辖区内如财政、民政、贸易等控制权,均是独立领导,因此在地方上做一个节度使,就如同到了一个独立王国做土皇帝。彼时中央政权对于藩镇将领的统治,就如同春秋时代周天子对诸侯的统治,极不稳固。
而藩镇内部,不稳定性依旧存在。
因为藩镇节度使自身就是武人集团中的一员,因此想要把持住辖区内的行政权,就必须派遣自己的亲信武将去担任行政官员。结果各级行政官员的位置也被武人集团所霸占。这些中下层军官自己在地方上羽翼丰满以后,挑战节度使权威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个时代,就是名副其实的“武人政治时代”,所谓权随兵来。
况且对于赵匡胤而言,武人的威胁是感同身受的——他自己就是依靠自己的武人集团的支持,从军事首脑变成了国家首脑。无论他自己对于周国政权有多少感情在其中,他的部下于此是无法共享的,一旦以赵匡胤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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