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消息的时候,就不要回来……记住了,一定要让陈公子领着你去传信!”
长莺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人微言轻。若她独自去了,只怕安平侯府半信半疑还算好的——当做逃奴或是骗子什么的。被抓去了顺天府才叫冤枉呢。而有了陈放然保驾护航,安平侯府便不会不把她当回事儿了。
顾成卉起了身,披了一件外衣。取出了沈晏安给她的腰牌,当做信物交给了长莺,叫她到时亮给陈放然看;又嘱咐了许多细节上的事,终于她对丫鬟们道:“去罢!”
丫鬟们怀着一种大战之前的激动心绪,四散而去。顾成卉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热气蒸腾的羊肉汤第一个预备好了。加了水以后,是满满的两大碗——在这寒意料峭的冬日里,别说那远远飘香的羊肉气味了,光是看着碗里腾腾而上的热汽,就叫人能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尽管知道哪里不对头,可架不住细辛巧舌如簧地半是劝诱、半是威胁,那婆子终于还是把整整两碗肉汤都喝了下去,不一会儿工夫,细辛就笑眯眯地捧着空碗回来了。
长莺眼也不眨地在院儿里等着。
过了大概几刻钟的工夫,那婆子到的面色就有点微微变了。她一会坐直、一会弯腰,两条腿不住地抖啊抖——这么坐立不安、形态难看地捱了好半天,另一个婆子依然没有丝毫回来的迹象。她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回头张望了一眼。院子门只开了一扇,从半掩着的缝隙里这么打眼一望,院儿里空空如也,好像也没有人在——
那婆子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当即像是屁股上装了个弹簧似的,蹭地就跳了起来,一溜小跑地朝净房的方向去了。
“快走!”她才一离开,顾成卉立刻从半开的窗户里探出一张脸来,急急地嘱咐道:“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躲在另一扇门后的长莺早来到了院门口,闻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朝顾成卉点点头,闪身就冲出了门,一头扎进了久违了的自由空气中。方才还空荡荡的院子里,到了此时,却忽然推门走出来了好些人——其中一大部分,都还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她们谁也没说话,只是踮着脚,朝院子外望去。
从里面朝外看,只能看见长莺小小的身影匆匆几步就跑得看不见了。
长莺这一走,接下来的事便是七分靠她,三分靠运气了——就是顾成卉再怎么运筹帷幄、狡诈如狐,也终有预料不及,无法相助的事儿。她趴在窗台上,愣愣地望着院子门口,叹了口气。
细辛在一旁听见了,柔声劝慰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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