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造出一番丰年景象。”
鹿衍有些犹豫,道:“若以火焚之,手段未免有些过于残忍,一旦天怒人怨,十方阁最后的半数地基恐怕也就保不住了。届时房倒屋塌,失去了躲避风雨的屋舍,那些新种下的庄稼可未必能如愿以偿地长大。”
程诺一笑置之,轻声道:“某种意义上来说,十方阁的再传弟子也是要为后来者让路的‘前人’。无论是大师兄的五位嫡传,还是陈尧至今都不肯承认的衣钵继承者,又或者是小七留下的那根铁棒的有缘人,此后皆需让路。”
许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鹿衍不由得神色黯然,低声问道:“这就是师兄不收徒弟的原因?”
程诺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寒潭,轻声笑道:“这畜生化人之时若能有惊无险地渡过那道心关,他便是我这一脉的唯一传人。大道生而亲水,又兼修山岳之水,届时山水系于一人之身,想来他的所作所为就算不如何璀璨夺目,但也不至于落后他人太多。”
鹿衍无奈一笑,“师兄待人待己为何还是这般冷漠?”
对于程诺最后的选择,鹿衍即便谈不上心知肚明,但也不会相差太多。若弟子能身负重任,那便散尽一身道行成全于他,若是个庸才,便就此打杀,将自身与他一并当作机缘赠予世道,有能者也好,有缘者也罢,尽管各凭本事来争一场大道机缘。至于最后为谁人所得,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程诺只是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
“最后一件事。”
程诺温言道:“直说便是。”
“可盼来生?”
程诺摇了摇头,眉眼温柔道:“一世至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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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
两位持剑者并肩而行,一人拖着一柄古朴铁剑,一人要悬青色长剑。寻到一处远古时期的神灵宫殿遗址,此地虽已破败不堪,但好在还有个能落脚的地方,二人对视一眼,然后便各自寻了处平坦地方坐了下来。
张欣楠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道:“我说你到底还打不打?”
那人名为景行,只见他解下腰间佩剑,盘膝而坐,横剑于膝上,选择闭目养神前,不温不火地回了一句,“还不是时候。”
张欣楠倍感无奈,见他真没有动手的意思,也就将此事暂且搁置,然后瞥了一眼看似“不远处”的道门白玉京,随口问道:“听说那里有个姓钱的小道童跟你关系不错?”
景行睁开双眸,神色认真道:“不是道童,是个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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