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意在扰乱朝堂的赵常仪应该不是一丘之貉,他说:“这赵常仪既然能避开神咤司和金吾卫的搜查,一定在玉京城极有势力。此案又涉及夺嫡,这么说来,这人出自宫闱,也就说得通了。”他顿了一下,又摇摇头:“不过这赵常仪既然十分狡猾,真的会在这化名上自己露出破绽么?”
“郎君的怀疑不无道理,不过……”脉望看向窗外被雨打落的槐叶,感慨道:“这赵常仪既然以月御自比,一定十分自负。想当年,老夫还在世时,虽不得志,也是自负之极。这样的人,做出了震动天下的大事,却不能暴露身份,恐怕比让他死了都难受。此人以名言志,应该也是聊以自慰吧。”
“常仪二字如此冷僻,若不是先生以字为食也认不出来,其他人更难想到这层。想来在赵常仪眼里,这应该不算个破绽。”李蝉沉吟了一会,皱起眉头,“要调查宫闱之中,阻碍可就多了。”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腰间佩刀,用手缓缓抚过刀柄。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猜测。”脉望道,“郎君别太放在心上,莫被老夫的胡言乱语左右了判断。”
……
天青如碧,秋雨萧索地落在凝阴殿顶。檐角小兽沐浴水珠,其中一只飞鱼跃下檐角,游进屋下的水渠中。渠边零星落着些红叶,可见宫人打扫并不勤劳,虽美艳,却显得有些荒芜。飞鱼紧接着穿过雨水,跳到窗前一名女子手中。女子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约莫三十多岁,身旁的书架上放着一些诗集词作。飞鱼绕着她的手指转了几圈,又倏然离去。女子欣然一笑,在这与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些檐兽便是她难得的伴当了。
不过此时殿中还有一位客人,客人是个男子,坐在帘幕中半倚着床吃葡萄,看不清面貌。女子目送飞鱼消失在窗外的秋雨里,帘内的男子看向窗外,“御沟里的秋水,就是要比外边的清一点。”
女子道:“元君喜欢,我让人再打扫得干净些。”
“元君”二字,是道门对坤道的尊号,与乾道的“真人”等同。帘内的人显然是个年轻男子,这宫装女子却偏偏称他为“元君”。而男子对这称呼不以为意,只是摆了摆手,“我下回再来时,想必你也不在这凝阴宫中了。”
女子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微笑道:“全靠元君提点。”
“这些鸟书只是开始,再接下来还有别的事,单靠我提点可不行。”男子笑了笑,“
“有元君坐镇,妾身当然也不会懈怠。”女子笑着,又说:“听说,外边抓了不少人呢。”
男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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