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一口没动，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攥着张纸巾，揉得皱巴巴的。
两个人一看就是坐了半天了，一直在等苏风醒。
苏风要是再睡十分钟不醒，他俩估计就要在门口转圈了，但从小到大对苏风放养式的教育，让他们硬生生忍住了，没去敲门。
“醒了？”李秀兰站起来，声音比平时轻了不止一个调，“快去洗脸刷牙，饭都凉了。”
苏南军把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地补了一句：“不着急，时间够。”
苏风“嗯”了一声进了卫生间，刷完牙出来，坐到餐桌前，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李秀兰把热好的豆浆推到他面前，苏南军把剥好的鸡蛋搁他碗里，俩人一左一右坐着，也不吃饭，就看着他吃。
“爸，妈，你们也吃。”
“吃着呢吃着呢。”苏南军拿起筷子夹了根油条，咬了一口，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明显心不在焉。
李秀兰喝了口豆浆，放下碗，又拿起包子掰了一半，也没吃。
苏风埋头吃了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碗豆浆，放下碗的时候，李秀兰立马问：
“饱了？再吃个鸡蛋？”
“饱了。”
“准考证带了没有？”
“带了。”
“身份证呢？”
“带了。”
“笔袋呢？”
“在书包里。”
“橡皮尺子签字笔铅笔都看过了？”
“看过了。”
“好好好！那就行，快走吧。”
八点整，门铃响了。
苏风去开门，冯安然站在门口，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看见他就催：“走了走了，磨蹭什么呢。”
“你怎么这么早？”
“我妈六点就把我叫起来了，说早点来等着你，怕你起晚了。”冯安然往屋里探了探头，“叔叔阿姨好！”
“安然来了？进来坐。”李秀兰招呼。
“不坐了不坐了，时间差不多了。”冯安然一把拽住苏风的书包带子往外拖，“走了走了。”
苏南军和李秀兰送到门口，李秀兰扒着门框又嘱咐了一遍：“路上慢点，东西带好，别慌，正常发挥就行。”
“知道了妈。”
苏南军站在李秀兰后面，就说了两个字：“去吧。”
苏风和冯安然下了楼，出了单元门，六月早上的天已经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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