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不做浪费钱财的事情,难道不算治本吗?”
“钱财倒无所谓,只望他不再祸害自己身体,不让母亲伤心。”郗超叹了口气。
“这就取决于嘉宾你了。”刘阿乘正色道。“卢悚来了以后,你只要许诺他个超出俗吏的前途,他肯定会对你言听计从……你想让尊父多听音乐陶冶情操,那就让他多为尊父举行仪式来做音乐;想让尊父强身体健,那就让他劝尊父多吃米粥,多登仙山;想让尊父多与尊母和谐,与几位小郎君多相处,乃至于想让尊父出山去当官,那也可以让这些道士去说……何必一定要往那些道士嘴里喂马粪呢?过刚易折,事缓反成,就是这个道理。”
郗超以手扶额,竟有些慌张:“到底我亲父,如何能这般操弄?而且,你那些仪式和说法,竟都是编的吗?”
“当然是编的……不过还是那句话,想要做到什么份上,只取决于嘉宾你的心思。”刘阿乘笑道。“你若不想使尊父如何,咱们今日劝得他多吃米粥加纸灰,已经算是成了,其他的随缘便是。”
郗嘉宾面色发黑,就在这寺观院中走来走去,还未下定决心,那边忽然跑过来一个孩子,正是之前守在郗愔榻前较大的那个,远远便来喊:“大兄,大兄,阿爷让你放这位北来客人回去!他还要问北方道门的要害!”
郗超勃然大怒,却硬生生又把怒气收回,只强行摆着手吩咐:“晓得了,你去告诉阿爷,我一会带人过去!”
小孩一走,郗超方才回身,以手点向刘阿乘:“可以先把那个卢悚弄过来再说其他!”
“能在尊家吃上饭了吗?”刘阿乘认真询问。
郗超只是摆手催促对方跟他回去糊弄自家亲爹。
当日不提,到了翌日,回到郗家庄园的刘阿乘到底是在郗家吃到了饭,而且还是难得的白米饭,还有鱼,还有肉,还有酱汤……这还不算,他还有了自己的房间,有了新衣服,甚至还有一匹小马,是郗嘉宾让刘阿乘去学着骑乘用的。
一句话,好起来了。
当然,吃饱了的徐上师也得以在画了几个符后被要求在郗愔归家前离开,刘阿乘送他回去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一趟经历让他饱受摧残且终生难忘,怕是再不敢轻易来郗家骗钱了。
不过,接下来数日,理论上应该进入光荣书童生涯的刘阿乘却没有能够随从郗超做什么学习,反而是回来以后的郗愔整日将这个新来的小门客带在身边,时不时的参与一些聚会、仪式……说实话,郗愔这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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