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的、被她用那种眼神看着的——风水先生。
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嫉妒烧得他说不出话来。
“好。”他终于挤出一个字。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沈总,”他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沈氏的风水,不是只有你能请人看。”
他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六
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开始小声说话,声音像蜜蜂在飞,嗡嗡的。有人偷偷看我,有人偷偷看沈千尘,有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人碰了一下。
沈千尘坐下来。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发白。
“陈先生,”她低声说,“你不该当众说那些。”
“我知道。”
“他是赵家铭。深房集团的太子爷。他爸赵德荣在深圳经营了三十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你今天当众揭他的短,他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你不怕?”
“不怕。”我说,“我说的是实话。他的身体确实有问题。”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社交场上标准化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真的很犟。”
“不是我犟。是我爷爷教我的。风水先生不能说假话。假话骗得了人,骗不了天。”
她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睫毛很长。
“赵家铭最后那句话,”她突然开口了,“‘沈氏的风水,不是只有你能请人看’——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他也要请风水师。来对付你。”
“能对付得了吗?”
“看他请谁。”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晚宴继续。有人上台讲话,有人领奖,有人表演节目。但我能感觉到——很多人在看我。不是好奇,是一种……重新评估。像一群商人在看一件他们之前没有注意过的商品,现在要重新估价。
旁边的王先生——恒达地产的那个——从赵公子走了之后,就一直往我这边靠。他敬了我三杯酒,说了五遍“陈先生年轻有为”,留了两张名片。我没有喝酒,也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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