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是肾气亏到了末梢。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是写在中医典籍里的。”
赵公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的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赵公子,”我继续说,“您的身体已经亮红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只是精力不济的问题。您的腰——是不是经常酸?后腰两侧,酸胀感,像被人用手攥着。坐久了站不起来,站久了坐不下去。”
他的嘴唇在抖。没有反驳。
“您的睡眠——是不是很差?失眠、多梦,凌晨两三点才能睡着。睡着之后噩梦不断,醒来之后浑身乏力。”
他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您的眼睛——是不是最近视力下降?看东西模糊,尤其是晚上。开车的时候,对面来车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厅里彻底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水晶灯上挂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赵公子,”我没有站起来,抬起头看着他,“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羞辱您。是想告诉您——您的身体出了问题。如果现在开始调理,还来得及。如果再拖下去——”
“你给我闭嘴!”他吼道。
“赵公子!”沈千尘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沉,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陈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他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你心里清楚。”
赵公子转过头去看着她。他的眼睛红了,胸膛剧烈地起伏。
“千尘,你——”
“请叫我沈总。”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公子站在那里,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的目光从沈千尘身上移到我身上,又从我的身上移回沈千尘身上。他看着沈千尘,又看着我,看着我身上那件深蓝色西装——沈千尘挑的西装——看着我坐的位置——沈千尘旁边的位置——看着沈千尘看我的眼神——那种不是对顾问、不是对合作者、而是对一个人的眼神。
他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愤怒。是嫉妒。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的嫉妒。他追了沈千尘两年,送了花、送了包、送了车、送了房子,什么都被退回来了。他请她吃饭,她说没时间。他请她参加活动,她说有安排。他坐在她旁边,她隔了一个座位。而一个乡下来的、穿着她挑的西装、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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