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您身上确有阴气萦绕不散,此乃长期接触亡灵或执念深沉所致。”
“然阴阳有序,亡者久留阳间,于己于生人皆有损。您所谓的感觉,或许是亡者一丝未散的执念投射,但终究是虚妄。”
“您当放下执着,勤诵经文,超度亡魂,亦清净自身。执着不放,恐损及心神与福泽。”
这些话像冰冷的钉子,将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钉死了。
连护国寺的高僧都这么说,难道真是她疯了?是她不肯接受现实的臆想?
她不敢再对人提起,只能将那感觉深深埋在心里,任由它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疯长,成为一根隐秘的刺,扎在灵魂深处。
碰不得,拔不出,日夜作痛。
她只能在人前扮演好坚强端庄的永宁郡主,抚养女儿,打理府邸,参加各种宴席,仿佛一切都已过去。
可她知道,没有过去。
那个暴雨前的深夜,那未能说出口的告别,那份日夜相伴的错觉,从未离开。
直至今日。
她听到姜渡生和王夫人的谈话,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直至刚刚,她终于见到了想见的那道身影。
原来,她没疯。她的感觉,一直是真的。
他真的在!以那样痛苦的方式,孤独地徘徊了这么多年。
“娘亲…”昭华县主担忧地唤道,轻轻靠进母亲怀里。
永宁郡主抬手,紧紧搂住女儿,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发间。
许久,她才抬起头,用已经沙哑的声音,对守在不远处的老嬷嬷道:
“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无论是谁,一律杖毙。”
“是。”老嬷嬷心头凛然,躬身应道。
姜渡生由永宁郡主府派出的马车送回姜府时,天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她刚走到自己小院门前,就看到姜晚晴等在那里。
樱粉色的衣裙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黯淡,脸上犹有泪痕,一双眼睛更是红肿得厉害。
一见到姜渡生,姜晚晴立刻冲上前,也顾不得仪态,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委屈:
“你…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在郡主府,说的那番话,将我置于何种境地?”
“你让我以后在那些小姐夫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她们都会在背后笑话我!彦昭哥哥…彦昭哥哥又会怎么想?”
姜渡生闻言,停下脚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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