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本身就不正常。
“新妇近前——”
唱礼官的声音更高了。
周嬷嬷扶着她往里送,动作还是稳,可明显快了些,像是想赶紧把她塞到该站的位置上。
沈惊禾刚要顺着那条红线落脚,廊外忽然起了一阵极细微的骚动。
不像喧哗,倒像是原本压得死死的空气,被谁轻轻拨了一下。院角那几个下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背,有人低低吸了口气,也有人极轻地说了一句:“怎么这时候……”
后头的话被风一吹就散了。
可沈惊禾还是听见了。
她心口微微一跳。
有人来了。
而且来的,是个让这一院子人都忌惮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一下清醒了几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场局里,并不只有一股力在往前推她。
国公府想把她送进来,林府想把她按进这场礼里,眼前这些下人、嬷嬷、喜娘也都知道点什么,怕她死得太早,也怕她死得不对。
可现在,这些人却因为外头来的人,同时乱了一瞬。
那就说明——
盯着这场局的,不止一边。
她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硬撑着逞强,也不是乱跑。
是拖。
拖到门外那个人真正进来,拖到这满厅压着的平衡被打破。
她正想到这里,眼前那行“第三只手不可看”忽然一收,像血迹被人一把抹开,迅速淡了下去。
紧接着,新的小字一点点浮了出来。
鲜红,锋利,像刚从皮肉里剜出来——
入府前不可照镜。
沈惊禾脚步微微一顿。
厅门右侧的高几旁,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个婆子,双手托着一面铜镜,镜面正朝着她,稳稳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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