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向徐龙象。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目光中带上了一种丈夫提起妻子时才会有的、自然的、亲昵的光。
“朕的皇后,”他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如何?”
徐龙象的目光落在那两只相握的手上,落在秦牧握着赵清雪的手的姿态上,落在赵清雪那没有躲开的手上。
他的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很安静,没有声音,没有痕迹,连他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
他想起太庙门口那一幕——她跪下去,低下头,说“臣妾领旨”。
他想起她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放在秦牧的掌心里。
他想起他们十指相扣,举到半空中,举到所有人面前。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很浅,很淡,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随时会被风吹落的花。
那弧度里有笑,可那笑底下,是碎了一地的、怎么都拼不回去的什么东西。
“和陛下很配。”他说。
声音沙哑,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秦牧笑了。
那笑容很真诚,很开怀,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握着赵清雪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松开。
“放心吧,”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朕如今虽然有了皇后,但你姐姐的地位不会变。”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目光中带上了一种男人之间才会有的、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光。
“更何况,你姐姐现在怀了朕的孩子。那得到的宠爱,就会更多了。”
徐龙象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抽搐从心脏开始,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着。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孩子。
姐姐怀了他的孩子。
姐姐肚子里有他的骨血。
他想起那封用血写的信,想起那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字迹——“弟求你了。打掉这个孩子。”
他以为只要打掉那个孩子,姐姐还是从前的姐姐,北境还是从前的北境。
可此刻,秦牧站在他面前,用那种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你姐姐现在怀了朕的孩子。那得到的宠爱,就会更多了。”
更多了。
这三个字,像三块巨石,从天而降,砸进他心中那片刚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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