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不费一兵一卒吞并了离阳,国库没有损耗,兵力没有折损,民心没有动摇。
大秦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大。
而北莽——
耶律骨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渗出来,黏腻的,温热的,可他感觉不到。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北莽,怎么办?
南诏使臣坐在左侧第三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很真诚,真诚得像山间的清泉。
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深的恐惧。
那恐惧藏在瞳孔深处,像深冬的井水,表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冰下是更冷、更暗、更深的水。
他想起南诏与大秦的约定——互不侵犯,永结友好。
那是南诏先王与大秦先帝签下的盟约,已经几十年了。
他一直以为那盟约会一直延续下去,以为只要南诏安分守己,大秦就不会对南诏动手。
可离阳没了。
离阳那么大,那么强,都成了大秦的附庸。
南诏算什么?
一个弹丸小国,人口不足百万,兵力不足十万,在大秦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南诏,还能怎么办?
东海使臣坐在右侧第三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像海面的微风。
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深深的疲惫。
那疲惫从骨髓深处涌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想起东海诸岛与大秦的海贸,想起那些每年从大秦运来的丝绸、瓷器、茶叶,想起那些每年从东海运往大秦的珍珠、珊瑚、海货。
他以为只要海贸不断,东海与大秦就能和平共处。
可离阳没了。
大秦有了离阳的出海口,有了离阳的水师,东海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大秦的战船,随时可以开到家门口。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东海,还能撑多久?
西域使臣坐在左侧第五位,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像沙漠中的阳光。
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精明的算计。
那算计很快,很密,像一把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可打着打着,他的手就停了。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算,都算不出一个对大秦有利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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