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
姜清雪跪在地上,面朝他的方向。
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他月白色的衣摆上,落在那双沾了晨露的靴子上,落在那一片被阳光照亮的金砖上。
“是。”她说。“见到了。”
秦牧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动作很随意,像在弹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朕昨天没有去。”
他说,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跟我说一说,你们都说什么了?”
姜清雪跪在那里,听见这句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那暖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来,像北境冬日里冻了太久的手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那温度从指尖渗进去,沿着血脉一路蔓延,蔓延到手腕,到手臂,到肩膀,到心脏。
他没有去。
她当然知道他没去。
她昨夜回来的时候,赵清雪告诉她他在柳红烟那里。
她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
可此刻,他亲口说——朕昨天没有去。
你跟我说一说。
他在告诉她,他信任她。
他不需要派人去听,不需要从别人口中得知,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去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直接来问她,让她亲口告诉他。
这信任太重了。
重到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重到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重到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把那泪意逼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她跪在地上,面朝他的方向,把昨夜在巷子里与徐龙象的对话,一句一句地说给他听。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一条冬天的河,冰层下是暗流,可冰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静的、透明的、可以望到底的光。
“他问属下,是不是知道他要来。属下说是。属下告诉他,在看到柳姐姐被带入皇宫后,就猜到了他可能会来。属下告诉他,属下想了个办法提前出来,在那里等他。”
秦牧的手指在膝上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他问属下徐姐姐怀孕的事。属下告诉他是王太医说的,不会有错。他问属下那昏君知不知道,属下说不知道。他说——”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他说那就好,只要姐姐把孩子打掉,就没事了。”
秦牧的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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