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中攥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赵清雪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所以这就是你的原因?”她问,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姜清雪沉默了很久。
赵清雪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姜清雪,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自嘲的弧度。
她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那一夜在怒江渡口,她被吊在横梁下,红姐的巴掌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脸上,她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求饶,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这一切的男人。
她以为他会继续看下去,以为他会等到她彻底崩溃、彻底屈服、彻底认命的那一刻。
可他没有。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那件月白色的长袍披在她肩上,说:“今夜,就这样吧。”
她那时候不懂。
她以为那只是另一种手段,另一种比鞭子更温柔的、比木棍更隐蔽的、比红姐的巴掌更致命的手段。
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
赵清雪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月光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将窗棂上那几枝腊梅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疏疏落落的,像一幅被水洇开了的墨迹。
“也许只是因为,”她开口,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我们。”
姜清雪看着她。
赵清雪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静,那绷紧的下颌线条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下来,像一把被收进了鞘里的剑,刃还在,锋芒还在,可它不必再对着风了。
“你呢?”姜清雪问。
“你是因为什么?”
赵清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望着那几枝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的腊梅,望着远处那一片永远也望不到边的、墨蓝色的天。
“我不知道。”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将落未落的雪,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飘。
“也许是因为他问过我疼不疼。”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淡淡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可这一次,那弧度底下没有凉意,只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他把那件衣裳披在我肩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在说一个很久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