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很温暖,不像他的人,看起来那么冷,那么远,那么遥不可及。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时光。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烫得像着了火,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里山路。
她终于退开了。
那动作比贴上时更慢,更小心,像一片花瓣被风从水面上吹起来,飘飘荡荡的,落不回原处。
她睁开眼,看见他依旧靠在床柱上,姿态没有变,表情没有变,嘴角那抹弧度也没有变。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
柳红烟站在那里,双手还撑在他两侧,掌心贴着锦褥,脸烧得滚烫,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那温度从嘴唇蔓延开来,烧过她的脸颊,烧过她的耳根,烧过她的脖颈,一路烧进心底最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刚才吻了他。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像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她低下头,退后一步,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那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陛下,”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属下献丑了。”
秦牧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柳红烟被迫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不急。”
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朕有的是时间。你慢慢学。”
柳红烟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含着笑意的眼眸,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
“是。”
秦牧收回手,靠在床柱上。
柳红烟依旧跪在那里。
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将那张苍白的、微微红肿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和那微微颤抖的、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夜还很长。
窗外的月光一寸一寸地移,从窗棂的这头移到那头,又从窗棂的那头移到窗台上。
烛火的光早就没了,只剩下月光,薄薄的一层,铺在金砖上,铺在床沿上。
后来灯灭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