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还是自愿的,没有问她在想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柳红烟,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微微红肿的脸。
“红烟,”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受苦了。”
柳红烟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咬着牙,把那泪意逼了回去。
“殿下,”她开口,声音沙哑,“时间不早了。您该走了。”
徐龙象看着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朝窗外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红烟。”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
“等大事成了以后,你嫁给我吧。”
柳红烟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走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他只是说完那句话,便翻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槐树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影。
那些光影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影子。
柳红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张苍白的、微微红肿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眼睛还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他方才说的那句话。
等大事成了以后,你嫁给我吧。
柳红烟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滴在月白色的衣裙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泪水疯狂地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他哭,是为自己哭,是为北境哭,还是为那句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承诺哭。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到北境,回不到从前,回不到那个站在镇岳堂前仰着头看匾额的小丫头。
她回不去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移,槐树的影子在地上缓缓转动。
她站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泪水干了,久到腿都麻了,久到那盏油灯的火苗燃尽了最后一丝光,在桌上留下一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