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缠绕了她的部分心神。
这种复杂难言、充满矛盾的心绪,像一团乱麻,堵在姜清雪的胸口。
她不知道前路如何,不知道回到皇城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和徐龙象那渺茫的未来是否还有曙光。
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何而痛苦,为何而茫然。
马车颠簸了一下,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姜清雪重新坐直身体,望着车厢内华丽却冰冷的装饰,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离开,她似乎把一部分自己,永远留在了那片风雪故土。
而带走的,是一个更加破碎,迷茫,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的“雪贵妃”。
路,还在向前。
........
车队如长龙,蜿蜒在通往皇城的官道上。
来时疾如风,回时稳如山。
三千禁军铠甲鲜明,步伐整齐,玄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护卫着中央那几辆低调却威严的马车。
自离开北境王城,已整整三日。
来时路上那场惊心动魄的落鹰涧伏击,仿佛已是久远的传说。
回程之路,出乎意料地平静。
沿途州郡官员早已接到通传,早早清扫道路,备好驿馆,一路上秋毫无犯,顺畅得近乎单调。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
第三辆属于贵妃的华车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
姜清雪独自坐在车内。
这辆马车比起秦牧的御辇小了些,但内饰依旧华贵。
紫檀木的车壁,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车窗悬着双层锦帘,一层厚重挡风,一层轻薄透光。
软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角落小几上固定着铜制香炉,正袅袅升起宁神的檀香。
可她感受不到丝毫温暖舒适。
一连三日了。
整整三日,秦牧没有踏入她的马车一步。
甚至,她连他的面都很少见到。
每日车队停下用膳、宿营,她只能在宫女的搀扶下匆匆下车,远远望见那道玄色身影被苏晚晴和陆婉宁簇拥着,进入当地官员准备好的行宫或别院。
然后,她会被引到另一处偏院或侧厢房安顿。
夜晚,总是她独自一人,对着陌生的帐顶,听着窗外陌生的风声虫鸣,辗转难眠。
起初在北境最后那一夜,秦牧未曾临幸,她心中虽有不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