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下,缓缓站起身。
“那几个人都处理好了吗?”
徐龙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沉声问道。
范离叹了口气说,那几个人被保护得很好,我们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这个结果在徐龙象的意料之内,他并没有太过生气,只是淡淡地说:
“无妨,我们还有机会,等他们到京城后再行出手也不迟,现在出手反而会引起秦牧那狗皇帝的怀疑。”
范离沉声说:“遵命,世子,到时我亲自出手,保证万无一失。”
徐龙象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的目光依然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意和不舍。
……
马车内,姜清雪独自倚在软垫上。
车轮滚滚,带着规律的震动。
她轻轻掀开车窗的锦帘一角,望向外面。
熟悉的北境风光正在窗外快速倒退。
粗犷的城墙、飘扬的“徐”字王旗、风格厚重的民居、远处连绵的灰色山峦……
这些她看了二十年,早已融入骨血的景象。
此刻正一点点远离,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被抛在身后,成为记忆中的风景。
上一次离开北境,是一个月前,她被迫登上前往皇城的马车。
那时的心情,是纯粹的恐惧、绝望、屈辱以及对未知命运的深深抗拒。
而这一次离开……
姜清雪放下车帘,缓缓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光滑的绸缎坐垫。
心境竟是如此不同。
北境依然是她记忆中的家,可那个“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碎裂了,蒙上了尘埃。
徐龙象依旧是她心底最深的牵绊,可那份牵绊里,不知何时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失望、疑惑、一丝难以言喻的隔阂。
甚至还有昨夜因秦牧未至而引发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患得患失。
而皇城,那个她曾视作龙潭虎穴,无尽屈辱之地的深宫。
此刻在脑海中浮现,竟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宫墙和令人窒息的规矩。
那里有……秦牧。
那个夺走她一切、给予她无尽羞辱和痛苦的男人,却也诡异地成了她这几个月来生活的绝对中心。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捉摸不定的温柔与残酷,他带来的那种令人绝望又无法挣脱的习惯……
竟像藤蔓般,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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