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已比对过,与府中存档一致。"
周延儒看着那枚印章,双腿发软。
<" />章,是首辅府专用印。"
"锦衣卫已比对过,与府中存档一致。"
周延儒看着那枚印章,双腿发软。
他扑通一声跪下,却跪不稳,身子歪向一边。
"这……这……"他说不出话来。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出声,没人敢看周延儒。
朱由检手指敲击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周延儒,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延儒额头贴地,不敢抬头:"臣……臣知错了……"
"臣是一时糊涂,被世家蒙蔽……"
"求陛下宽恕!求陛下宽恕!"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朱由检站起身,居高临下。
"一时糊涂?"他问,"你与世家往来半年,是一时糊涂?"
"你切断锦衣卫情报传递,是一时糊涂?"
周延儒不敢回答,只是不停地磕头。
朱由检沉默片刻。
"起来吧。"他说。
周延儒愣住:"陛下?"
"今天不杀你。"朱由检走回龙椅,"但驿站管理权,移交兵部。"
"你专心做好首辅的分内事。"
"再敢伸手,就不是移交权力这么简单了。"
周延儒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陛下!谢陛下!"
他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柱子才站稳。
"退朝。"朱由检起身,大步离去。
周延儒站在原地,看着朱由检的背影,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怨恨,还有一丝不甘。
他转身,缓缓走出大殿。
背影佝偻,像老了十岁。
御书房。
王承恩端着参茶,轻声道:"陛下,就这样放过他了?"
朱由检继续批阅奏折,头也没抬:"放过?"
他放下笔,"骆养性。"
骆养性从阴影中走出:"臣在。"
"盯着周延儒。"朱由检说,"他与建奴细作有往来,证据收集齐了再动手。"
骆养性抱拳:"臣明白。辽东那边,已经发现三名建奴细作。"
"正在跟踪,等他们引出更多人再收网。"
朱由检点头:"很好。"
"等鱼都进网了,再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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