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司郎中,张文远。”骆养性声音冰冷,没有起伏,“收受陕西赵员外白银五千两。将原本‘下下’的考核结果,改为‘上上’。推荐升任知府。”
张文远站在班列中,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这是诬陷!臣……臣从未收过赵家一两银子!”他嘶吼道,声音尖锐。
骆养性没理他,继续翻到下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迹:“崇祯二年三月初七,收银两千两,签字画押在此。三月初十,收银三千两,手印在此。中间人,赵管家。”
他把账册举起来,让群臣都能看见上面的墨迹和指印。
“这……这是伪造的!”张文远爬起来,伸手想去抢账册。
两名锦衣卫上前,刀鞘顶在他的后心,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下一个。”骆养性合上账册,又拿起一本,“户部清吏司主事,李德明。收受江南钱家白银八千两。篡改税赋账目,少报田亩三千亩,致使国库流失税银两万两。”
李德明原本站在后排,听到名字,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坐在地。
“臣……臣知罪……”他哆嗦着,语无伦次,“臣是一时糊涂……臣家有老母……”
“知罪?”朱由检盯着他,“收钱的时候怎么不知罪?改账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百姓的活路?”
骆养性继续念,每念一个名字,殿内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陕西米脂县令,受贿三千两……”
“河南绥德通判,受贿两千五百两……”
“山西延安推官,受贿四千两……”
三十个名字,一个个从骆养性嘴里蹦出来。
每念一个,就有一名官员从班列中跌出,跪在地上。
有人面如死灰,有人浑身发抖,有人试图用袖子擦汗,却越擦越多。
三十个名字念完,大殿中央跪了一片。
原本整齐的班列,缺了三十个口子,显得格外刺眼。
群臣低着头,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有地上那三十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朱由检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十人,沉默了片刻。
“官服,是朝廷给的。”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穿上这身衣服,就要替朝廷办事,替百姓谋利。贪墨之时,可曾想过对得起这身官服?”
没人回答。
“剥了。”朱由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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