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如她的眼睫般颤颤。
眼睛里有光亮,是泪光,他能轻而易举地看穿她是故作镇定从容。
其实他明白,时闻竹为了救时闻松的心。
时闻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外放贺州为官,母亲夏淑清也跟去,她是留在祖母王老太太身边长大的。
王老太太对她不过尔尔,只管她的衣食,却不管她的教养。
时闻松是王老太太的长孙,也是时闻竹的堂兄,对时闻竹却是极好。
她待时闻松,犹如他待二姨,不能用利益来衡量。
她讨好他不成,实则是他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愿因为这样,令她后悔,哪怕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可她讨好一招不成,便急中生智来胁迫这招。
看在成婚至今的一个月,她通过范妈妈来了解他,还了解了不少。
知道他看重拥有的一切,知道他不想丢掉拼来的心血,甚至知道,他没了一切,那些他曾经得罪的人,不会放过他所爱重的家人,便用这些来胁迫他。
若是时闻竹说的那些逆言传过去,夫妇一体,他也会收到影响。
陆煊的视线落在时闻竹身上,他看到她眼角微莹,眼泪打转,眼神却是透着股倔强。
“你的这声夫君,真是如……”陆煊弯下腰,靠近榻上跪着的时闻竹,拇指指腹抚过她的眼角,拂去了那滴欲落下来的晶莹泪珠。
她眼泪落下,是那般的为难人。
他也不想她哭着求他,他用手段把她从陆埋手中抢过来,不是为了看她哭的。
“真是为难人。”陆煊似乎轻叹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弯着拂了她白嫩细腻的脸颊,微温透过指尖,不禁微微一顿。
“可是本官……”下一瞬,陆煊的脸上便陡然浮现一股不讲情面的冷情。
时闻竹将陆煊倏然变化的脸色尽收眼底,他那修长手指摩挲过她脸颊后,便冷情地收回去。
他直挺挺站直了身子,袍服上的淡雅竹香淡淡地飘散开去,嗅入了鼻腔。
她听陆煊陡然转冷的声音道:“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威胁!”
“你威胁本官,你让本官头一次觉得,本官堂堂乌衣卫指挥使,是个没用的人!”
时闻竹没想陆煊竟是这般捉摸不透的人,前一刻还与动作亲昵,后一刻便是翻出了冷脸。
本以为用这招威胁他,他会松口答应帮他把哥哥的案子移交出去,没想到陆煊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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